他俩就那么靠了许久，等关青终于平复了心情从他上爬下来，程悍才跟着坐起来，也不评价他的所作所为，单说：

“说吧，”程悍转着手里的罐，书桌上的台灯一照在关青的脸上，显一丝温顺和淡然，好像一时又回到之前他未告白时二人之间的气氛，“你因为什么喜我，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，我很好奇，请你务必满足我的求知。”

程悍长这么大，一回光听人念他的名听的他想哭，最后长叹一气，满腔惆怅。

然后，关青开始叙述起他万分漫长的暗恋之路......

“谈什么？”

“收拾东西，回家。”

关青有些害怕，他不太想谈，直觉告诉他，谈了的结果还不如不谈的好。

关青就拉着小箱跟程悍回家了。

程悍知自己说话很呛人，可他收不住。关青不回来，他就心心念念地找，关青回来了，他又颐指气使。

饭毕，程悍开了罐啤酒，跟酒吧那边请了假，指着对面的椅，对从门开始就一直小心翼翼的关青：

关青仔细想了想，好像自己当时的神儿是不太友好，自己也乐了。

“啧，”程悍睛一瞪，“少跟我墨迹，坐下！”

其实程悍也不知自己该跟关青谈什么，问他为何不喜女人并没有意义，他现在只想知，关青是从什么时候起，因为什么原因，开始喜他。

☆、第六章

关青自小最和最亲近的人就是父亲关国，即使这个父亲弱小、穷困，一生颜卑

地扫过他，就是不敢看程悍的睛，他这样坐起，手摸着他的脸和，一时间又是丽江那晚的那个姿势，而后他一声一声的念：“程悍，程悍…程悍……”

“那……”关青商量着说到：“咱能把灯关了吗？你这样，我有儿不太好意思。”

关青多少有儿惊讶，“你知我讨厌你？”

关青鼓起勇气看了他一，“你真想知？你不觉得恶心吗？”

当下就想起那句歌词：得不到的永远在动，被偏的都有恃无恐。

“我要是没记错的话，你以前一直很讨厌我，貌似是从我来后你对我的态度才开始好起来，对吧？”

“废话！”程悍愤愤甩上冰箱门，“我找你找了一天一饭都没顾得上吃，怎么不让吃？你回来我还得饿着呗？”

一声比一声情，一声比一声小，直到他的额抵住他的，嘴几乎要碰到。

程悍堵在厨房门看着，一如之前这家里无数个饭的间隙，都是这么渡过的。

程悍被他那没息的模样逗乐了，他抿嘴笑了下，伸手关掉灯。

程悍一家门就直奔厨房，在冰箱里翻翻找找，关青过来问：

“你坐下，咱俩谈谈。”

“我不知你讲完我会不会恶心，但你要是不讲我肯定不舒服。”

“你饿啊？”

“废话，”程悍被他气乐了，“你天天用那要杀我全家的神儿看我，我要再不知你讨厌我，我得是瞎还是智障。”

关青勉稳住心神，到他对面坐下了。

到底谁跟谁有恃无恐呢？他又没玩儿失踪，从到尾都是关青在折腾，折腾着他跟耍猴儿似的。

关青乖乖挨训，他手里那袋速冻饺，熟门熟路地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