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诚的向你歉，我错了。”

他躺到床上等程悍来，而程悍来后摸了摸他的额，那掌心火的温度得他脸都红了，而后他听到程悍窸窸窣窣地爬上床关掉灯。

有的情都被老儿带去了另一边，自认此生看破红尘就这么得过且过了。

“行了，我不逗你了，你说，啥事儿？”

而如果他不知，如果这辈到死都没告诉他这份情愫，那他还真是白活了，真他妈活该去死！

程悍轻快的回答：“好的。”

他是他除了父亲在这世上唯一的情，他是他所有年华里瑰丽诡谲的梦魇，他所有的邪恶和纯洁都为他所起，所有的回忆和臆想都有他的影。

“爷们儿你这姿势很奇特啊，要不你先下来咱换个姿势聊天儿吧？”

“别墨迹，有事儿就说，你别不是要借钱吧？借钱没问题，借命容我考虑考虑。”

“不太好说。”他想，这该怎么说呢？从哪儿说呢？

“你说。”

什么告白都他妈没用，非行动不能表达他的目的，关青翻跨坐到他上，刚坐下就觉到那的着他的，随之僵的还有程悍的，

他在黑暗里静静等他平复，告白和占有的冲动使他难以冷静。他翻下床，掀开程悍的被躺到他边，被窝里还有他刚刚沐浴过的香气，混杂着他上的雄气息蒸得他心浮气躁。

“也不全是看你爸，主要是你也可怜。”

似乎在这情景下不太恰当，程悍现在正沉浸在望里，跟他讲完，他说不定还云里雾里的受得不真切。

可那天晚上，当他看到程悍浴巾下起的形状雄伟尺寸傲人的凶时，那代表人类原始｜望的东西狠狠刺他的眶。

“程悍，”这名字从齿间飘过时带起一阵激，“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关青打算尽量言简意赅地把自己对他的情路程说清楚，可程悍总打岔。他似乎总算等到他乐意讲话，因此快的像个惹人烦的碎嘴。

他看着程悍了卫生间，听到一墙之隔的浴室里传来的声，他能猜到程悍在什么。要不要现在去？扑住他，亲吻他？

他想握住那东西，不要任何布料遮掩，他希望能把它握在手里，看到程悍惊愕的表情，然后不不顾地、带着你死我亡的凶戾的目光告诉他：我喜你，喜你很多年了。

这榆木脑袋轻飘飘地咳了声，比他还愚笨：“我应该……猜不到。”

“青儿？”他听到他轻声说，语气里满是关怀：“又噩梦了？”

关青觉得他很讨厌，这么认真严肃的事儿，他怎么这么随便？当玩笑似的。

虚伪！懦夫！他都到这步了他还不肯认清现实，本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
“我再去冲个澡，你要么先睡。”

他开始说他见到他时的厌烦，到后来情窦初开的起因，再到后面确立自己情的时间和过程，可惜他憋了半辈，真到要说时却发现这起承转合实在是漫长的一团麻，只语焉不详地表达了自己言犹未尽的义，问：“你……应该猜到了吧？”

唉，好好的气氛，全被他毁了！

关青实在是被他烦得不行，忍不住：“你能闭嘴吗？”

关青慢慢俯下抵住程悍的额，两人的呼都在刻意克制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