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医生不用自谦。”到了这份上，还有心思负隅顽抗，徐宵不得不佩服对方的心理素质，“你要是没本事，也不会在我们底下，接连杀掉两个人。”

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吗？

童画那张惊慌失措的娃娃脸浮现在前，被他一字一句揭穿时，对方的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。

注意到后的动静，霍仲景却不回，声音淡淡的：“徐长太客气了。”

捣？

“陈文博来沈家的事，也是你和童画说的吧。”霍仲景依然不作声，徐宵挑了挑眉，“我猜，你是不是还告诉他，只要杀了陈文博，就能洗清他上的嫌疑？”

“他们死在童画手上。”霍仲景轻笑了两声，“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霍仲景稍稍偏。

他看看手里的杏仁，又看看不说话的霍仲景，仿佛想到了什么，目光猛地一沉。

霍仲景伸手，拢了拢簇，把朵堆在一起。

霍仲景还是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抬看着沈然。

“我好奇，”徐宵把他的动作看在里，“他问你细节的时候，难先告诉了你他想杀的是石琼吗？”

不过，他也没想到，自己的运气会那么好。

他这一辈几乎从没被上天眷顾过，除了这一次。

他不是个傻，童画打听消息的意图太明显，他一听，就隐隐觉不对劲。

他的动作温柔，并没有因为徐宵的话而受到丝毫影响。

自己躺在病床上，不一分力，就能解决掉想解决的人。

“不是我要闹，是霍医生要闹。”然而，徐宵连一个神都没给王大胆，“伤都没好全，就急急忙忙跑来。”

人群又是一阵哗然。

裹挟着雨的风灵堂里，把几朵落在脚下。他蹲下，小心地把捡起，重新放在簇之中。

既然连老天爷都帮着他，他为什么不为自己争取一把？

“与人合谋，假装自己被伤，把警方的视线引导到其他地方。”徐宵往旁边瞥了一，看见沈长河惨白的脸，“这样一来，等你伤好之后，就可以对石琼或者陈文博下手，再把责任推到医闹上。”

“我哪有这个本事呢。”

怎么可能，霍仲景面无表情地想。

可那又怎样？

“这么多人——”他扫了人群，转看向默默伫立在灵台前的男人，“你打算把他们都杀了？”

余光里看不见正在说话的警察，他尝试几次，也就放弃了。

既气急败坏，又因害怕被告发，只能行忍下。霍仲景喜这神，这代表着童画是个非常容易被/控的人。

徐宵并不介意霍仲景是否理会自己，他稍稍抬声音，让对方听得更清楚：“毕竟，你一开始，不就打着这样的主意吗？”

“但是这么有缺，只要他们两个连着死，我们肯定会怀疑到沈然上。”对方不说话，徐宵就自己往下说，“不过你运气好，碰上了同样心思不纯的童画。”

这句话一，大家嗡地动起来，就连王大胆，面上也是一惊。

“如果童画不现，石琼和陈文博，大概会死在你的手里吧。”

只要童画能把搅浑，他本不在意对方想要冲谁下手。

果不其然，只是三言两语，对方就已经对杀陈文博这个计划动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