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姬玄，另一个则是周慕。因为他们知，那些灵魂中有他们在意的人。

王的目光沉了沉，“很遗憾。”

”王晨静静。

“不存在了。”姬玄：“现在，只有王。”

“封闭自我？什么玩意儿？”一旁，刘涛低声地问一旁的柏飞。

王的目光转向他，没有责备没有质问，只是继续问：“那你的选择是什么？”

冷冷的一声斥责，并不是王所说，而是来自于另一个。

“我的选择是——”王晨走到韩瑟边，扶起他伤痕累累的，轻轻地抹去他嘴角的一丝血迹。

“一法术，可以暂时封印自己的主人格，以另一人格现世，在此期间会不记得主人格时的记忆，只存在封印前就设定好的记忆。”柏飞若有所思，“我还说为什么之前的威廉有些奇怪，原来是王封印自我后产生的人格。”

没有情，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不会在接人类的过程中收分人类的情。

“有没有资格，可不是你能决定的。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吗？”他指了指天空，“谁能继位，只有上天才知。而老天爷也觉得，现在是你退位的时候了。”

莫尔西斯现在王后，所有人并不意外，只是看着他手中托举着的六枚人类灵魂，有人控制不住地牵动了情绪。

“狂妄！”

说完，他对着威廉姆斯半跪□，恭敬：“候选人姬玄，参加陛下。”

“二十多年前，兄长为了剔除多余的情将你从他内剥落。没想到却被人类捡去，养成了这么一个半人半的家伙。不过是一个废弃品，哪有资格继承王位

“那现在威廉去哪了？”

“很遗憾，与你的意愿相悖是吗？不过这就是我的决定。”

这就像是人在生活中收的有害质一样，长期积存会损害的健康。尤其是活得格外长久的王，他内堆积的情比一般王都更多。为了不让这些多余的情影响到正常的判断，王使用了一个特殊的法术，将这些情全从自己上剥离开，这就是王晨的世。

此话恶毒，却是真实。

他一开，余人纷纷接连跪下，唯独王晨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弹。

“遗憾的是，你的答案让你失去了继承王位的资格。”王淡淡：“被人类蛊惑住心神的，没有资格统领众。”

天空中的饕餮还在静静地盘旋着，王说否定语句的那一瞬，王晨眸眨动了一下，随即，笑了。

那是一个与威廉姆斯长得有七分相像的，不过更显年轻一些，在场有喊了来者的名字。

“莫尔西斯！”

王的亲弟，一系列圈的谋划者，早早就窥视着王晨的人。

“让人类自由地活下去，无论他们是生存还是灭亡，没有资格涉。”

“即使由冥冥来决定王的继承，也绝对不会是你。”莫尔西斯看向王晨，话语中带着一份嘲笑。“你不过是一个非人非，连独立的个都算不上的排，哪有资格继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