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真是用情歌的悲调唱了豪放的诗词。景眳朔回看他，心情复杂地不知说什么好，最后只能说：“你娘没和你说过，不能用筷敲碗吗？”

有了此次经验，接下来的端上来时，姚枂岚也不外表有多么不顺，全都试了一遍，果真没有一样是让他失望的。

“灭门？”姚枂岚把折扇抵在下，“连同被捕的几个张家下人？”

景眳朔喝完了酒壶中的最后一酒，漫不经心地答：“那是百街上每晚必有的余兴节目。每晚均由一位歌坐在背上为来到这里的客人歌唱，百街上的客人向她献或是献诗。”

他略作思考，便拿着筷敲打着碗，和声而唱。

“是。”探的回答言简意赅。

“今日多谢款待！”姚枂岚为景眳朔合上房门。

“君不见，黄河之天上来，奔到海不复回。君不见，堂明镜悲白发，朝如青丝暮成雪。人生得意须尽，莫使金樽空对月。（注：引自李白）”

“问世间，情是何，直教生死相许？天南地北双飞客，老翅几回寒暑。乐趣，离别苦，就中更有痴儿女。君应有语，渺万里层云，千山暮雪，只影向谁去？（注：引自元好问）”

夜已，他走回自己的房间以后躺了许久，听到隔房里的呼声渐渐平缓，才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，检查了一下先前撒下的粉末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姚枂岚指着越来越近的队问。

来人轻声：“张家惨遭灭门，但是张家少主和其家逃生天。”

景眳朔举起杯，与姚枂岚一同一饮而尽。

“来了。”姚枂岚用的是简简单单陈述句，“张家情况如何？”

第一次，景眳朔觉得，他和姚枂岚若不是于对立的两方，或许能够成为很好的知己。

□□的队越来越近了，姚枂岚这才得以看清那歌的面貌。正是被他调戏过的柳红云。她着艳丽的华服，坐在领的上，向着不知何方的才唱着一曲情歌。她的上被在两旁观赏的客人撒满了，连同跟在她后的，也都沾上了献的芬芳。

俗话说“民以为天”，纵使是这城府极的姚枂岚在胃得到了极大满足的时候，眸中也闪烁着真诚而幸福的光芒。两人吃得快，时不时对评论足一番，又扯到自己某年某月某日吃到的什么，倒也忘记了你来我往的过招，难得的相和谐。

“真是想不到，烟柳之地也有如此风雅。”姚枂岚摇摇，探望向前方。

姚枂岚放下筷，将自己杯中的酒匀了一给景眳朔：“我娘啊，可是在我八岁那年去世了呢。”

山野的气息，鲜的芬芳，加上脂粉的郁，刺激得姚枂岚轻咳了两声。他扭过呼两新鲜空气，正巧看到景眳朔倚着雕栏，目光幽邃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药粉已不在，却听得远传来了细小的鸟叫声。姚枂岚一笑，纵飞窗外。

“那，荆卿的情况如何？”

毕，他满意地笑笑：“王爷不愧是天下第一的瑾渊王，连挑选都如此拿手。”

来人问什么答什么，像没有自己的意识一般：“断臂之伤已痊愈，

正说着，街上的烛灯倏地全亮了。星火相映，映了安梁城内的一片繁华。

“.…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