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小因为质不同，就被称作怪人歧视嘲笑。这也就罢了，后来我被一群科学坏人抓去实验病毒，人实验。”

赵徵羽说这里，楚昼已经猜了个大概，联系之前那个邻居对他说过的话，结局并不难猜。

赵徵羽说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自己的手，：“但是没有人发现，第二天一切又恢复了正常。只是天晚上接过我的那个人，死了。是被实验室别的人杀掉的，理由是他上现了一传染极且不可治愈的‘病毒’。”

“后来有一天，我发现我变成了末世里描述的那……丧尸。”

楚昼没想到赵徵羽这么上，把自己的台词都给抢了，只好默默的等对方开。

多循环几次，等贡品们同时现在众人的视线里，对比赵徵羽和将他们献去的人的行为，

“那些丧尸化到一半死掉的人也是你的？”楚昼问。

对方挑了挑眉，恰到好的一惊讶，：“那是谁？”

“——我一觉醒来，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实验室里。”

“那‘贡品’呢？你不是想说弱者没资格生活下去吧。”

“我当时就产生了毁灭世界的想法，当然，现在也差不多了。后来实验接着行，我渐渐的发现自己有了异能，而且越来越。”

楚昼知试探不什么来，只好作罢。

赵徵羽耸了耸肩，：“什么时候反派杀人也需要理由了。不过告诉你也无妨，反正决战之前不都该是反派透心声洗白吗。”

“开始我想着逃去就好了，报警啊昭告天下啊，大不了大家玉石俱焚。后来我也的确逃去了，找了当时一个颇有民望的警察，跟他说了这些事情。”

似乎是说起了往事，赵徵羽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。

白脸呢？

“我发现自携带的‘病毒’可以让人被丧尸化，但是别人不知病毒源是我，我就这么杀掉了实验室里的所有人，成功的逃了来。”

“对。”赵徵羽说：“可不是我滥杀无辜，那些死掉的人或明里或暗里都参与了人实验，算是死有余辜。”

这个表情让楚昼分不清他是惊讶被自己发现了份，还是只是疑惑怎么会突然冒一个陌生的名字。

想到这里，楚昼便了随携带的那把刀，指着赵徵羽说：“任臻是你杀的？为什么。”

果然，赵徵羽接着说：“并非我了个梦，而是那个告诉我一切都会好的警察又把我送了回去……他们所谓的人实验，竟然是被政府默许了的。”

后面的事情不用赵徵羽说楚昼也明白了。中二少年对世界怀有恶意，到传播病毒，幻象“清洗”这个丑恶的世界，成为新世界的神。

“楚汶？”楚昼试探的叫了一声。

“当然不是。只是想看看那些个人为了自己活下去什么都的来的丑恶嘴脸罢了——那些人现在过得很好呢，甚至还把我当成神明来拜。”

反正不是谁，都要结束在他手里。

‘贡品’们在避难所里的生活算不上好，现在又面临绝望的境，赵徵羽稍微施以恩惠，他们就会恩德。

“他很愤怒，说会帮我的，不会容许这不正义的事情存在。然后他温柔的跟我说睡一觉吧，醒过来一切都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