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人几乎将言荣玩熟了，他知他的动作将会惹来言荣怎样的反应，而言荣也能理解他每一个动作都期望什么。

他被一个人领着走，牵着他的是一个女孩的手，颤巍巍的，抖个不停。言荣不知为何，他反握住那个双手，本是想安她，谁知她抖得更厉害。

他情不自禁地追随着铃铛的律动，无休无止。

他将言荣搂起来的时候，言荣会自己掀开衣，将他前的红樱喂到边。

他喜看言荣在他手里来，而每次结束言荣都

‘。’少年对跪在地上的侍女，他接过言荣的手，轻轻了，伏在言荣的耳边:“别怕，把手伸来，她们是来作衣裳的。不会伤害你。”

可是他们旁边是不是还有几个小女孩，虽然此刻都默不作声，但是言荣并没有听到有任何离开这里的脚步声，那说明至少那些帮他穿衣裳的人就没走。

没过几天，铃铛就将言荣上的被单撤了下去，上唯一的保护见着要不见，言荣忙抓住被单的一角，跟少年拉扯起来，少年轻笑:“你舍不得？不扔掉，我留起来。”

可是后的人却丝毫没有羞耻心，速度与力度和往常一样，摆的姿势也依旧大开大合，似乎没有半避讳，这让言荣不禁一慌，那以前他们办事的时候，是不是也有人看着……

在经过那一天的‘惨叫’之后，铃铛的地位明显上升，言荣的每汗都能受得到那虚狂的变化。

言荣不解，还未等开询问，铃铛恍然凑近一响，熟悉的少年将他抱起，又是胳膊，又是亲吻的，喜得不得了。

言荣一惊，这竟然是开？

言荣死命地抓着被单，但最后还是被那个人轻柔的吻，给吻愣了，乖乖地放了手。并由七八只手，为他上了一还不如被单的衣裳，原先的那块布至少能裹住全，现在上的，薄薄一层纱料，下觉起来还算完整，从腰一直裹到脚踝，因为是纱并不箍，松松垮垮的，仿佛什么都没穿一样，上的小衣像是为襁褓的婴儿准备的，只能遮住言荣以上，肩膀胳膊都在外面，以下也都晾在外面，尤其是肚脐周围能到凉飕飕的风。

言荣想像了一下自己的模样，应是十分异域的。

当下就将他放躺在地，抬起言荣的腰，玩起后面。

他不动的时候，言荣会自觉地跪在他的下面，小心。

后来的一段日甜得可怕。

言荣不习惯外人的碰，方才突然有人握住了他的指尖，他吓得忙缩回手，接下来就听到啪地一声脆响，言荣跟前的地板发两声闷震。

连言荣这个毫无节的中原人都着实羞涩。

这里的风俗真是不一样……

言荣倒不是嫌腻歪，就是……他虽然睛看不见，但他听得见周围的声音，有的时候人很多，像在集市上，有的时候人特别多，但特别安静，像是在受聆训。无论旁边的场合是严肃是乐，铃铛从来没撒手过。

你他娘说什么我听不懂，你把这块布拿走了，你让我奔啊!

他们这样……是不是有伤风化……

言荣听不懂，但由熟悉的手握着，他也能放松下来。

少年经过那一次之后，髓知味，再也没放下过言荣，他时刻都要将言荣搂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