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尼尔一撞那双睛，嘴角颤抖了半天却没能说话来。这张脸，这张脸他绝对不会认错，是那条白尾人鱼！

克莱门特的老巢在M17人造天，这是一串民卫星中的一个模块组。相当于一个超大号的私人领域。这个人造天并不是“天”组织的据，但其中居住着不少“天”的成员，克莱门特是其中之一。

两个驾驶员看着停泊里满地的鲜血和尸，动作僵地在远古人鱼面前走过，也不回地钻了驾驶室。

海若转：“人类制造死亡，但却大都接受不了同类的尸。逃避这事情，不就是人类最擅长的吗？”

声音渐渐飘远，丹尼尔的神逐渐涣散。

上万年前，即便是生活在江河湖泊里的淡人鱼，素质也没有现代人鱼那么糟糕。而且比起适应能力奇差的现代人鱼，无论是海人鱼或是淡人鱼都有着极的适应能力，他们从来都是让自己去贴合环境，竞天择、适者生存。

“是啊，他们总会给自己找到各各样的借。”南玙想到人·鱼战争的时候，人类把所有的罪责推到人鱼的上，却丝毫不提自己曾过什么。

是了，脆弱的现代人鱼，承载着人类族延续的珍贵，就是人类亲手刻下的烙印在一代又一代现代人鱼的血脉基因里淌。造成族存亡危机的本原因，不是行星撞击带来的位置辐，而是人类自己的实验成果。

海若一个神示意，远古人鱼们动手把丹尼尔扣了起来。他们据从丹尼尔脑里翻的记忆里找到了飞船，让两个驾驶员从联战舰上下来换乘到这艘飞船上。

海若背着南玙走到这个房间的时候，安菲恰好完成了记忆查探。看到南玙被背着的状态，她微微一顿，随即想到了原因，长话短说总结：“这里准备好了飞船直达克莱门特的老巢，那家伙就是觊觎主祭的黑手。从这里起飞只要三个小时就能抵达，克莱门特今天应该是在老巢等待货上门。”

虽然大家住的近，但绝不是什么好邻居。“天”的七大决策者各为政，使得整个组织维持在一个特殊的平衡上。克莱门特这次的举动，无疑有着打破平衡的嫌疑。如果他的计划成功，那么有了联这个“盟友”，克莱门特的势力将超越其他决策者，这是另外六人不愿意看到的。因此，在克莱门特行动的同时，“天”组织的另六位决策者同样在暗地里行着他们的计划。

海若抬眉：“等待货上门？那还真是要给他送个惊喜。”

海若走到了飞船客舱，蹲下把南玙放到沙发上。居临下地看着他：“都过去了，哪怕他们极力否认，过的事情也不会随着时间的逝被冲刷净。看看现在的人类系，现代人鱼不正是人类自己的杰作吗？”

其中一个代号为暗星的人就悄悄接了联主席。在暗星原本的计划里，不是没有和克莱门特起正面冲突的预计，但他现在从联获得消息让他打消了这个预想。

联那位主席给他的回信里请他再耐心等待一段时间，也许“天”就要重新洗牌。暗星对此将信将

南玙从海若背后探，他看着丹尼尔：“那就麻烦你合一下了。”

南玙歪着瞥了一满地的狼藉：“有这么可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