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来源是当日在王府作客的一位冉太傅所讲，应该不假，秋灿听了直觉想到裴清和他们一伙人，暗暗担心。

「近日捉到的刺客何在？」他不能掌握自己能给人怎样的梦境，却能让对方在梦时和自己对话。以前严桦生病时发恶梦，他就是这样哄严桦，他能为弟弟的只有如此，没想到现在还能

「这就是我要的。」他讲提醒自己没回路，然後走去抱起琵琶确认它完好无缺。它底下压了张纸，拿来一看是严泓之的字迹，上只写四字，喜新厌旧。

第15章拾伍

」

他意识到已被清理过，连衣服都穿好，但咙乾涩，上好几酸疼难受。所幸不像之前发累倒，除却疲惫之外，就只有满腔惆怅。

他只怕舍不下严泓之，但人的情在他看来还是有期限，疏远久了必然淡薄，将来有一天，相逢亦不相识了。

「靖王……」秋灿想起严泓之提过这人，要是这时还能问个明白就好，可惜他和严泓之已经分扬镳，接着只能靠自己。

那人的碰始终没停过，发、肤、耳朵、嘴，像在记忆他的全，又彷佛是要他记住严泓之这个人。

是夜，秋灿还是带琵琶跑到王府侧门，这墙的度还不及龙霜城，还难不倒他，就是接下来麻烦了些，就算是仆人的房舍也有数栋，还好之前钱和京城里的鬼灯买了王府地图，省去不少时间，接下来只要问人就好。

「不是。」秋灿微笑，开始编织他想像中的将来。「我想过平凡的小日。往後我是小老百姓，不值你一提的那。」

「傻瓜。就算不把你挂嘴边，也会将你搁在心上。」

此行并未听说有哪位达官贵人遇害，秋灿还想杀人香的目标该不会是些不的角，就在喝茶时听到了一些风声，说是靖王府有刺客潜，不过被抓起来，被关在王府审问，并不由府尹查办。

「不在江湖中，如何能相见。是为了躲我？」

「今晚特别冷。」两个仆役走过秋灿躲藏的树下，同时觉得脖窜冷风，下一刻就被打在地上，秋灿把他们脑袋在地上，用了他不喜施展的异能。

睁开见到的是似曾相识的房间，一旁榻上睡着的是裴清和送他的琵琶，他才想起这里是他原本下榻的客栈，对於自己是怎样回来的，秋灿什麽也想不起来，只记得他睡前还和严泓之聊天。

严泓之八成以为这琵琶是秋灿去偷的，一把旧的抛弃立刻拥抱新，这才写了张纸骂人。秋灿见了无奈又好笑，把那张纸折好收起，他心忖：「这样就好，他早晚得死心，我也是。将错就错吧。」

秋灿把琵琶裹好带上路，他自认喜新，却不厌旧，只是不刻意记起罢了。

长梦初醒一般，秋灿坐在床上许久才跑去开窗，现世的空气，让脑袋清醒一。

秋灿蹙眉，一手游移到严泓之髋骨，试着掐他说：「别再跟我调情。」

靖王何等份，庶仆与护卫就有上千人，授命辅佐君王而留驻城西，这些事小老百姓也晓得，更复杂的事秋灿没兴趣调查，只是要潜王府有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