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只剩下了阿佑一个人,他惶然四顾,一叠声的叫,“焰儿,焰儿……焰儿!你来!”
第二日朱见便在万贵妃这里见到了汪直。他容众,更难得气度从容,倒是想不让人注意也难。万贵妃见皇帝起了兴致,才笑,“臣妾倒是疼他,不过想着他在臣妾这里,也就是个总太监,并没有什么路。皇上若是喜,就让他去皇上边伺候,也算是臣妾一番心意了。”
另外,其他得的中官,也各有各的门路,有时就算是朝臣,也不得不与他们结,甚至结他们。
何鼎犹豫了一下,还是顺从的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