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因为自己为商师傅求情,非但没有任何效果,反而使得自己也受了伤,得不偿失,甚至可以说是白受了这场折磨。
过了好一会儿,九焰才结束了手中的“酷刑”,放开了阿佑,施施然将药瓶收起来,然后才转看向他,“知自己错在哪儿了吗?”
九焰忍不住长叹一声,“你若事之前,也知这般思虑该有多好?”
然而九焰看到他这个样,非但没有心疼,反而立刻冷下脸来,“醒了?”
九焰抿了抿,,“你说呢?”
只是那疼痛仍旧让他扭曲了一张脸,咬着牙死死忍耐。
“我错了。”他蔫搭搭的垂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