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焰儿。”张峦轻轻挲了一下她的发，有女如此，于愿足矣。

因为知女真人也算明廷心腹大患，因此在十一年韦朗案过去之后，九焰便开始有意识的学习女真人的语言，免得到了关键时刻需要用到，自己却偏偏不懂，平白耽搁了大好机会。

兵书云：“知己知彼，百战不殆。”越是了解女真人，双方战时，才能正确的应对之策。

情更要好。不然日后怕就不能这般轻易门了。

然而九焰也没有想到，这一去，竟然让他们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！

然而在这些汉化得几乎没有任何特的女真人之中，却被他们发现了几个留着金钱鼠尾，装扮和言行举止大异其他人的女真人。由此引起了九焰和张峦的好奇，询问之后，才发现这几人乃是近日逃难过来的。

这念只在心中微微一转，九焰便放弃了村里走走的想法。非我族类，其心必异，虽然不知这些女真人为何会住在大明境内，但九焰天生就对他们有几分不信和防备，自然不会带着弟弟去涉险。

“女真人来归，朝廷通常都会统一安置，使其安居乐业，甚至还有嘉奖和特别的照顾。这些女真人世代繁衍，与边墙外的女真人不可同日而语。焰儿若是对女真人习俗兴趣，咱们倒是可以去看看。只要不张扬份便可。”

据说去年冬天大雪，女真境内损失惨重，日已经过不下去了。

庄娘本想阻拦，但见九焰在一旁笑眯眯的模样，似乎并不打算阻止，也就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去，转而，“那些田大半都是咱们家的，佃给山下村中的村民耕收租。咱们自己的，只有山庄门前的这些。”

庄娘脸上便几分迟疑来，“这……姑娘，最好还是不要去。那边住着的，可都是女直人。”

一直到回去的路上，张峦的眉也没有展开。九焰忍不住低声问，“爹爹，是不是又要开战了？”

一行人了庄，远远的便能瞧见田间地有人在忙碌。张鹤龄没见过这些，兴致的便想凑上去。

因为她年纪虽小，却是女眷，所以庄特意让自己的娘来陪伴，听说九焰想去走走，庄娘立刻情的问，“姑娘是想上山呢，还是想去地里走走？”

虽说每年天几乎都有这么一场，但是这一次，不知为何，九焰总有一预，这一仗将不再是小打小闹。如此，他们也要些准备了。张峦为宽甸的父母官之一，发愁是自然的。

女真人一贯如此，内过不下去了，便只能到大明境内来劫掠。如今既然严重到了有人逃难过来，想必也差不多要来犯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