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有人认了孪生教主的份。

酒是好酒，从教酒窖里搬来的珍藏，千金难求。他们喝得舒坦，心里也畅快不少，连带着活也有劲。搬尸的，搜集金银的，收拾武的，边边聊天，说些荤话趣事，一片其乐的景象。在旁休息的伤员，受到气氛染，也不自觉到快乐。有个脚受伤的少年，甚至倚靠在大门，和着夜风用竹笛奏小调。

瘦面容暴在光线中，把周围人吓了一。但是很快，这惊悚不复存在。

一声吼叫短暂而悲楚，像是被什么行打断。人群总算散开，里面那个被刀剑得浑疮痍的男人。伤疤贯目，面容冷峻，脑后扎着个红褐的发团。肌虬结的满了各式兵，最醒目的是一柄□□，直直穿透了他的下，将整个人钉在原地，变成一站立着的尸。

虽说武林盟主依旧是北霄派的方何，但是聂常海罪孽重，武林大会后北霄派名声一落千丈，帮派弟总也抬不起。此次清剿教，他们了最多的力，但本捞不到什么好，连夺取纪淮人的机会也没有。其他人抢着去杀纪淮的时候，北霄派弟只能留守教，起火把，一边清理尸，一边喝酒聊天，抒发心中愤懑之情。

旧敌重现，怎能放过？

躲在树林间的幸存者目睹杀戮场景，边笑边止不住地发抖。由于受到刺激，他的神智总算清明了些，能记起白枭临别时的嘱托。

纪潜之和傅明赶回来的时候，便看到这样乐祥和的场面。

“明华！”

于是他迈动双脚，摇摇晃晃地奔跑着，离开了树林，踏上血路。

孪生里的一人突然叫了声，乐癫癫地冲去。另一个没反应过来，站在树林里，脸上带着困惑兴奋的神情。跑林的人向明华张开双臂，似乎想要拥抱，却被正的人拦下，轻易打翻在地。

所有人都暂时忘却了伤痛，或是恐惧。仿佛长久的黑夜即将逝去，世间会迎来永恒的光明。

第74章六十六

十多年前，这对双胞胎兄弟嚣张跋扈，闯遍江湖，造下的恶行数不胜数。不知有多少人惊艳于他们的丽，也不知有多少人恨不得将他们剥削骨，生啖其。

刀剑声再起时，远方的夕耗尽了最后一丝光，沉沉坠山谷。蜷伏天际的血红云霞迅速被黑夜吞没，沦为一片片模糊灰暗的污渍。

去阁楼，暗，躲避半日。

六十六

他扭望了望阁楼方向，又回转视线。前方百米，他那疯癫兄弟已经绝了气息，被人抓着发，在地上拖行。上血不断洇泥土，变成肮脏的褐。而那长长的，扭曲的血迹，正如一条新开拓的路，等待他的到来。

笑容灿烂，一脸希冀。

杀红了的人们，当即挥动刀刃，报仇雪恨。

武林豪杰的讨伐队没有在教里找到纪淮。从教弟中，他们得知了纪淮的去向，因此一大帮人浩浩奔向百回川。留在教的，只剩北霄派的人，还有打累了休息的残兵弱将。

即使当初的少年长相变了，毁了，对于某些人来说，也不会错认。

门笛的少年瞧见纪潜之下的姿态，惊愕得忘记了动作，僵在原地。其余人后知后觉望向门外，顿时面面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