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到电视前时，正好撞见悲伤的一幕。

晶棺中的新娘虽然化了妆，却依旧遮挡不住变的面容——即将腐烂的颜。

大红的新娘裙穿在她上，纯真喜乐。指甲泛黑，手上执一素锦帕。

棺材即将被埋起来时，乔其突然了坑中，抱住棺木，失声痛哭：“不许你们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！不许！都开！”

他特地为老人选了亮的银丝线，白莲刺绣，梵文缭绕，领是老珍

许多人哭泣。连电台记者的睛都已了。

新装很漂亮，款式与给乔其的那件一样，除了纹不同。

黑黑的灵堂，雪白的长布飘满了不大的空间。冥币碎片和燃尽的香灰在风中飞旋。

一素服，哀伤、冷静、肃穆。前佩白玫瑰，神情隐忍毅。

”

二人举行中式婚礼。

韩非穿好衣服，对着台上的佛像拜了三拜：南无阿弥陀佛。

“下面为您播放最新消息，青年男与女医生人鬼殊途，今日下葬，并举行婚礼……”

“那个……下星期天……呃，有没有空来我这里，请你吃顿晚饭。”安楚声音小了下去，“我妻不在，正好咱兄弟俩聚一聚。”

早晨六三十分，闹钟准时的响起。韩非在床上难受的来去，睛闭，想要遮住刺的光线，但他的前仍旧是血红一片。

了一夜的噩梦。

李冬订的新娘裙已经好，放在锦盒里，就等他晚上过来取。

清瘦的男人隔着晶玻璃轻轻亲吻他的新娘。

“等一下——”安楚叫住他。

韩非哦了一声，打着哈欠：“可以啊。下星期天是吧？没问题。晚安。”不等安楚说话，他便将电话挂下去了。

转五天过去了。

韩非咕哝着嘴里的泡沫，跑到卫生间，洗漱净。抬看了看自己，脸上依旧没有血。

世已不太平，随着科学的步，人类最后会化到什么地步？越来越丑恶，犯罪率，各神障碍事件翻倍增长。

一辆白的后开车缓缓驶这个宁静的清晨。

乔其目光盯着那辆开来的车。

屏幕里现了乔其的影。

他哭得不可自遏。

“嗯？还有事？”

无奈，他睁开了，定了定神，翻下床，到卫生间洗漱，顺手打开电视机，看早间新闻。

这是他们在人间最后一次相拥。

乔其一直很冷静，看着工作人员将棺材抬走，放坑中。

“没错。简单的说，只是意识而已，实际上什么都没变。可是有时那意识会带给人类的莫大的影响，这也是事实。”韩非望着自己的左臂，脸很不好看。

韩非心中涌上一阵悲悯，连忙切换电台，又听到一则新闻，一星期内，连续有三位女莫名失踪，不知去向。

韩非闻声，着牙刷和泡沫，跑到电视机前。

“没事。我要睡了，晚安。”

新娘是基督徒，不用火化，实行土葬。

“这事……”电话那，安楚沉默了几十秒，然后说，“我会将你的说法报告上级，让他们从大脑这方面手攀查。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