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蠕动，好像在低语着什么。

他眨了眨，大力扑向韩非，“哇！宝贝呀，人生何不相逢，想死你了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你还认识我吗？”韩非问。

他站在郁凉后，弯着腰，垂着手，嘴离郁凉的脖很近。

这时候，有个大的影从树后走来，穿着黑斗篷，帽沿遮住半边脸，只能看见他秀气的鼻尖，单薄的线。

韩非用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
很久之后，韩非已经忘了郁凉的模样，但BEN当时的样他一直记得很清楚，脸苍白，嘴也苍白，蓝的睛，神很疯狂。

郁凉走到一棵大树下，红连衣裙轻轻摇曳。

“他骗我。”

整个人几乎吊在了韩非上。

死了，就没人再能阻拦他们，他们就能自由的在一起了

韩非开门见山：“是怎么回事？说。”

原本媚的容颜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五官，青的肤，上面长着许多细小的鳞片。

推开BEN，他走到郁凉面前，握住她的手。

郁凉（四）

郁凉，再。

“因为爸爸妈妈不同意我跟穷律师结婚，我们就打算在私底下举办婚礼，可是还是被爸妈发现了。他们把我关起来，不允许我再跟他见面，还要我嫁给一个我不认识的有钱人。我不愿意，后来我趁他们不注意时，偷偷逃了去。俊杰跟我约好在后山见面，商量之后觉得走无路——逃的再远也会被韩家找到。只有死。”

况不对劲，刚想奔去阻止韩非，突然，肩膀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。

韩非推开他，问：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手是有温度的，说明她不是死人。

走无路。

“我没死。”

“黄俊杰。他骗我。我们明明说好要死在一起。我在底下等他那么久，可是他没有下来。他骗我，他早就想我死了……”郁凉说着说着，痛苦的掩住脸，泪像断了线的珍珠，从指间溢来。

郁凉转过来，她的脸让韩非吃了一惊。

韩非上前一步：“郁凉。”

“我们心有灵犀咯。”

那人在他耳边说：“跟我回研究所，不然我就对韩非下手了。”

韩非不是不会欣赏人，只是知这一个是蛇蝎人后，他更喜家里的那只傻虎。

她站在那里，四周安静得可怕，连那夏夜里特有的虫鸣声都逐渐稀薄，只有夜风过树梢时，发低沉的“呜呜”声。

黑斗篷嘴角上扬，那样狡黠的弧度，让韩非心里一凉，三两步冲上去：“BEN。”

说到傻虎，那家伙怎么没跟上来？

“哎呀，讨厌啦，这么久没见，宝贝你怎么还是这么凶。人家想你嘛。”BEN滴滴的呶起嘴，像一个撒的小女孩。

冬回过来，竟是瑞克。

后来，郁凉说：俊杰，不如我们一起死吧。

“他是谁？”

那晚，月亮也是这么，后山小树林中，一对年轻的恋人拥抱在一起，失声痛哭。

郁凉垂下，轻声说：“你是非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