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四个人就是地狱人图里的人？”邢问。

“为什么？”邢说，“你应该过去给他补两枪啊，万一他活过来，你和队长都有危险。”

邢摸着自己的脸想，“这或许不是什么癔症，而是她真的可以看穿一切，只是因为在神病院，所以你们不信任她。就好比我这一张脸……”

“我开枪打死队长后，警局把这件事情也压下来，他们说茶城是不允许现怪传闻，他们便把队长的死亡消息定义为失踪。谁知半年后，队长安然无恙地现在警局里，那些毫不知情的队友便把他当成何复，他们在一起谈论案，我在暗却计划着该如何杀死这个人，因为我一直觉得这个假何

“我杀死了队长。”明臻忍了许久，他终于说这个秘密。

“那怪肯定死了吧？”邢问。

“队长告诉我，他已经派人回警局申请支援，只要把这个变异成功的怪杀死，解救里面的受害者，那这一切都可以结束了。”明臻说，“当时队长为了杀死怪，特地把怪引到悬崖边。”

“等我走回青神庙后，发现警局前来支援的队伍已经赶到，没有怪保护的青神庙被他们攻破，里面的绑架犯全被他们击毙，那些被绑架的受害者只剩下四人，其余的都死了。”

等到他终于找到队长，他看见怪锋利的爪击穿队长的膛，鲜血了一滴。

“很简单，我只要毁容，让脸长新的肤和五官，我可以随意变成我见过的任何人。”邢有些尴尬地说，“不过这个时间有限，并不能一直保持。”

“嗯，我跟着他们把四个人送医院，这四个人因为惊吓过度，变得有些疯癫，治疗了半年左右才恢复正常。那个秋明鹭的病症就是她总觉得自己的睛可以看穿一切，比如说她能够看见你袋里装着什么。”

明臻，“那个时候他倒在地上了，我没敢过去看。”

连长相也和你的老板一模一样。”明臻说。

“我赶到那里的时候，队长已经不是人了，我亲看见他的手变得和怪一样……”

他一个人在悬崖边看了许久，才慢慢走回青神庙。

明臻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，“你是怎么办到的，变得和我一模一样？”

队长竟然用手指，戳穿了怪的睛，他趁此机会一枪打在怪的后脑勺。

他一瘸一拐地跟着怪后跑，想要找到队长，希望自己在关键时刻打中怪的睛。

邢这才想起何复已经被明臻开枪打死的事实，“你刚才说你打死的是队长何复，那七号鱼馆里的何复是另一个人？”

“我想找的他的尸看看，他是不是已经变异了，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是自己睛了。”明臻有些懊恼地说。

“他把怪杀死的那一瞬间，我开枪打了他……”

邢目瞪呆，事到如今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明臻看见何复的时候，睛里总是一不一样的情，除却厌恶以外，可能连明臻自己都没有发现，他心疼何复，就像是在心疼自己以前的队长。

明臻追问：“那何复呢？他的特异功能是什么，仅仅只是死而复生那样简单吗？”

枪声响后，他看见队长的向后倒下，落下悬崖，不见踪影。

明臻说：“虽然他们长得一模一样，但是我依然能够辨认这个人不是我的队长。”
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，像是在责备自己来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