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厂那么，一天站十来个小时也没见我什么病。嫌你也可以晚上去，吃个饭唱个歌什么的不也好。”

夏天的傍晚大概是最舒服的。不过分凄凉也不特别烈，懒懒的，悠闲的。

司寂觉得自己被说服了，对他挥了挥手：“我要走了。”

好像左言一样。

好像还真是这样。

“你好玩呀。”左言漱着，“我别人的时候他们都是求着我不要，就你总让我快，一副就要哭的样。”

司寂闪个神的功夫，两人就到了秋河广场。这里临江，凉快，面积大还有泉可以看。秋河也是长江的支，从前绕城而过，解放后被填平了不少，司寂他们住的那条街以前其实也都是河。司妈妈正和一个老妹寒暄，对方看到他上下打量了半天，一脸赞赏：“这是你儿吧，都长这么大了，一表人才啊！”

自从那天打完通宵麻将司寂已经在家里窝了一个星期了，不是看书就是打游戏，司妈妈欣归欣，但就怕闷着儿。“你也可以去报个什么班，健跑步或者跟着人家一起骑行，”司妈妈仔细打量着他，“晒黑一好。”

左言满都是泡沫，说话也齿不清，不过司寂还是听清楚了：“因为你说不吃回草。”

“也行呀。”

“妈您还的。”司寂乐了，“这天气去玩什么呀，得要死，万一我中暑了怎么办？”

“不，懒得动。”挪了个方向，司寂孩气地撇撇嘴，“没几个月就要考试了，我得好好复习。”

所以说，他是想自己了。

次约，在地摊上和江边，不过多数聊的都是彼此的情史。不是认真的那，都是当笑话讲。他说自己的前男友有男情结，左言说喜没错，拖了你好几年犹犹豫豫就太没了。他应该在第一次你的时候就痛痛快快地分。他还问谢荣的新是不是一定是男，司寂说不知。左言说他傻，从对方走路的姿势，坐姿，甚至神态总能判断来经验是不是丰富。

“那，你为什么要骗方旭睿？”穿好衣服，司寂看着刷牙的左言问。

电视大开着，里秋城频正放着综合新闻，正讲到哪哪儿的新小区还没房就墙脱落渗，业主集上访。她拿着遥控想把声音开小儿，司寂却大声喊：“别啊妈，我就听个声音。不然家里太安静了。”

把购袋往沙发边上一放，司妈妈靠在他边坐下：“小司，你也可以去玩玩。”

诸如此类，总之也说了很不少。

“这叫温故而知新。”

“少跟我贫嘴。”揪揪他的小卷，司妈妈站起，叉腰，目光温柔而势：“你不想和你朋友去也没事，陪陪我好了。”

司寂歪着问他：“为什么呢？”

第21章

司妈妈够着看看他新买的资料：“昨天我见你看到100多页，今天又到60多，你到底是看还是没看呢？”

司寂笑着。司妈妈则自豪极了：“是啊，还孝顺，要跟我一起来。”拉过司寂她介绍：“这是你王

“你总不会是遗憾没成3P吧？下次我换个人，叫你？”

司寂笑答。

司妈妈回家的时候司寂正在沙发上看书，一条翘得老。手上还拿着片西瓜，啃得满嘴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