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第九章

“嗯，”王耀的脸不自觉又红了一下：“看吧，等我有空了就写给你。”

“哦，是么？”王耀想了想，又往剩下的果酱里加了糖：“你再尝尝。”

“我不会唱歌，”王耀顿时尴尬：“我还真没唱过歌。”

“他关注犹太人，”王耀叹了一气：“虽然我们都关心政治，但是他关注的方向不是太好，我其实很担心他。”

这个问题把王耀难住了，他摊开手：“我对音乐没有太大的研究。”

的人会有那样的选择。

伊万说的是这几天报纸上的新闻，其实王耀从一九三七年就能觉到德国风气的变化，在他离开德国的这几年里，不止中国在

“很彩！”伊万真诚的鼓掌。

王耀沉默了许久，终于开了，这的确是新鲜的曲调，蜿蜒旋转，像是在你耳边低，王耀的声音很好听，他因为张而双微闭，背得很直，就像是个好学生。

“不彩，我唱的不好，而且这首歌应该由女人来唱，我唱低了很多。”

“不会，不会，怎么会有不会唱歌的人呢？你选一首简单的唱给我听吧，这里又没有人，你说话的声音这么好听，唱歌不会难听的。”

“绝对不笑！”伊万找了块石，坐了下来。

“中国的歌曲是怎样的呢？”伊万突然想到了王耀的用词——文雅工巧？江南乡？这是样的地方会有怎样的歌曲呢？

王耀清了清嗓：“绝对不笑？”

“可以回去后把歌词写给我么？”伊万很想知这样的曲调背后隐藏着怎样的义。

伊万托着腮帮，享受着这一刻，哈哈，特别是他局促的表情，为何没有早想到让他唱歌呢？他的表情真的是太可了。

“我就只想起了这一首，你不要再我了！”王耀唱完了，松了一气。

“歌词啊，很简单，”王耀忽然愣了愣：“不过歌词终归不好翻译，大概就说的是四季风光吧。”

“这是我在德国的时候学的馅儿饼，你先试试？”王耀从烤箱里拿了他的作品：“以前教授的太太教给我的，我只过一次，不知记忆靠不靠得住。”

“现在的德国和你之前了解的德国可能大不一样了。”

“嗯？他关注什么？”伊万对德国的认知仅限于书本。

“不过，歌词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他对我真的很好，可能看我是外国人吧，”王耀一时有慨：“他儿和我同龄，但是不大和我谈得来，怎么说好呢？其实我不是太懂，为何他会关注一些我完全不认为是问题的问题。”

王耀在脑里搜刮了半天，仍旧没有想个所以然：“要不然这样吧，我随便唱几句，你答应我，不要笑。”

这次王耀真的脸红了：“但是我真的不会唱啊，好吧，别这样看着我，让我想想。”

“家乡的歌曲总会唱吧！”伊万没有听过王耀唱歌，此刻他突然充满了好奇。

“绝对！”

“嗯，现在好些了，”伊万了王耀递过来的勺：“你的教授对你真好，你看看我们学校，哪个老师会这样对待一个普通学生？”

樱桃馅儿饼，德国的心还是樱桃味的多，伊万尝了一：“可能对我来说味还不够甜，你熬的果酱糖放得太少了，刚才看到你放糖的时候我就想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