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前在演唱会上带走了康司祺的那辆车，刚刚从小区驶来。

女声显得有成足：“找不到就对了。”

又有年轻的声音怒气冲冲地反驳：“你们大半夜跑到我家里搜，现在什么也找不到，你们要给我歉！”

涂玉晴：“我，我家？我现在在父母家，在L市，你…...”

迟了。

”的女声，响了两声之后，竟然被接通了。

十分钟后，他到达许意住的小区。

“我就是要去你这个家。”庄泽轻轻一气，“我想见一见涂明朗。”

在庄泽的印象中，那个男人很少生气，善于两碗端平，放到社会际的标准里，是个人才。无奈，他最后留给庄泽的是一个抛妻弃的形象，伤害沉积了潜意识，本剔除不掉。正常情况下，遑论见面，对方的事情，他听也没兴趣听。

片刻，电话被接通，那的涂玉晴诧异而不安，语带睡意：“庄老师？”

不知在车里坐了多久，庄泽一气，缓缓吐来，重新启动这辆车。

庄泽急刹车，神骤然凝聚，盯住那辆车。并不明亮的路灯下，可以看到，那车的副驾座上正坐着那位刚正不阿的女长，后排就看不清了；然而不用想也知，许意就在车里面。

过了一会儿，有人：“赵，找不到。”

此后，再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。

“歉？”女声可笑地发一声冷哼，“找不到就更有问题了，金主送了你这么珍贵的东西，你不留着，哪儿去了？许先生，还是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，我们慢慢聊吧。”

庄泽坐在车里，双手握着方向盘，仍旧凝眉静听。然而不久后，这通话突然断了，耳里终于只剩下嘟嘟的忙音，在寂静的夜里，简直敲打到人的心里去。

本就危机四伏的堤岸，如今还被掏了个蚁。只希望，不要再下雨。

庄泽下意识张了张嘴，正要以最快的语速说明来意，就先听到了那边的声音——手机像是放在一个仄的空间里，声音闷而遥远，隐隐听得来那边有大肆翻找东西的声音，并不太真切。

庄泽听到这里，一切都明了，后背倏然发凉，脚下一踩油门，车速飙过了脚下路的最限速，一边听着那偷偷接通的手机里的声音，一边心急火燎地往目的地赶去。

庄泽将车停在暗，看着那辆车开小区，往右，转弯，上了路。

涂明朗，一在C市和L市都盘踞多年的老油条。虽然能力显得平庸，没什么上心，混到退休也就那样，但得益于他总是笑眯眯的脸与随和格，政府单位混的这些年，倒一直拥有极好的人缘。

凌晨两半，庄泽照涂玉晴给的地址找到L市内的家。

他看起来没什么表情，那张脸静穆得发冷，比任何时候都像颜料一层一层堆叠来的油画。车开上路，他望了一油表，眉微蹙半分，便转了方向，往鎏金颐相反的方向而去，同时拨了另一个号码。

他耳里仍旧传闷闷的声音，只听见那位女长似乎是对电话里吩咐：“突破上带回来，过十二了，正是审人的好时候，不要停，连夜审姓康的，过了三再说。”

第二十六章

是个老小区了，业不怎么样

庄泽淡淡地问：“我方便去你家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