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为关键的是，吕若认为此事值得支持的话，李村长自己投赞成票就毫无压力了，就算村里人歪嘴，他也可以说我是为大局着想，不能得罪吕总，以免影响了大家在凡尔登的饭碗。

“吕老板，他说的这个，真的行？”李凡是在一边低声发问了，除了乡亲们的忌讳，他确实是有怀疑陈太忠的动机——你不过在这里呆了半年，真的对东临有这么的情？

“废话我也就不多说了，有村民反应，这违反了民俗，但是你们应该知，我陈太忠是怎么一个人，我就说一句，我是为大家想的，我是不想让谁家的姑娘再去城里一趟，回来就自杀了，我问心无愧！”

“不在这儿吃，去凡尔登，”陈太忠发话了，一边说还狠狠地瞪一，他心里怒气未平，“我稀罕你东临这儿东西？不是，吕你说句话，我去你那儿吃饭……算不算给你面？”

“都不容易，”陈太忠，事实上，他现在跟吕的接，还不如跟他弟弟吕鹏的接多——吕鹏是被他介绍到建福任副总的，但是，有些情是讲缘分的，是不备可复制的，有些话他能跟吕说，跟吕鹏却没有开的兴致。

“老吕你刚认识我的时候，不是说要上六十万吨吗？”别说，陈某人的记，还真有那么好，他微笑着回答，中却是不尽的慨，“那时候的我，不过是个初官场的愣青，一晃几年过去，真是沧海桑田啊。”

“那真是陈主任给面，”吕连连，他能理解陈太忠的怒火，想好事，结果落个里外不是人，给谁都要恼火的，“李村长你先搞清楚好赖人。”

“我打算在二梁和三梁的地方，引一个公墓……就是坟地，市里钱，大家能挣钱，这个活儿呢，是我帮东临的乡亲们争取来的，想搞这个的人，很多！”

“你比我难，这个我知，”吕笑着，“不过你行的是大运，

“不咋说，这十一半了，领导也来了，”李凡是拿定了主意，“咱先去吃饭，乡里的饭店也就那么回事，咱在村里吃吧……正好昨天瘸两网捞了五条大黄，每条最少三两重，最大那条我看着有四两半，还活着呢，四两半啊，金不换。”

“下午五，就在这儿，大家来投票，要不要搞这个，”陈太忠指一指脚下的土地，“信得过我的，支持一下，还想穷的，你们就反对，我陈太忠从来不人所难。”

他俩在这里说话不提，陈太忠跟着吕一路来到了凡尔登，吕总随便吩咐两句让人上菜，然后才笑着看陈太忠一，“太忠，我这儿都三十万吨了，你说你有多久没来了？”

“这陈主任，王小虎见了都要客客气气的，你觉得他大过节的不休息，跑到这儿，是忽悠你们来了？”吕不屑地哼一声，王小虎就是红山的区委书记，跟他的关系也非同一般。

四两半的黄，就是以前东临没有石漠化的时候，也算超大个了，就跟那东北的百年老山参一样，可遇不可求，也就是边的村长能吃到，省里的什么长想吃到，那真不容易。

“不容易啊，”吕叹气，率先鼓起掌来，一边鼓掌还一边摇，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，也不知歇两天，太忠你这是……图啥呢？”

当然，他也知吕老板跟陈太忠是穿一条的，但是真想落实情况的话，多问几个人也是应该的，更别说吕老板也是消息灵通之辈。

“是啊，当时丁小宁和刘望男在我的电室里打架，”吕有地，“李小娟还只是一个初中毕业的小孩，而我……被任卫星和郭晋平得差一楼。”

“陈太忠不是个随便的人，虽然他随便起来不是人，”老支书皱着眉发话，好半天才叹气，“我自己觉得，咱东临就没人家看得上的东西……这事儿能。”

三两以上的黄，那就是有价无市了，河边有人开一百一斤的，也有开五十一条的，但是一般人本捞不着，真的遇上了，那是啥价钱就说不清了。

这俩就这么转扬长而去了，李凡是也没了脾气，侧看着村支书，“十二哥，你看咱们该怎么办呢？”

李凡是也有倾向这个猜测，但是想一想村里的实际状况，禁不住咂一咂嘴，“可是村里人的工作，也很难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