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张嘴想说什么，到底也没说来。

“铁条哪来的？”杨方宏看了地上净净的铁条。

抬手就给了自己一掌，打得脸颊火辣辣的疼。

姜绍这才想起他也是试图找过秦默麻烦的，虽然没有成功，但那也是个犯罪未遂。照着沈卓云的情，多半还是得找自己秋后算账，也没了求情的心思——先想明白怎么保住自己才是真的，汪军自己作大死，去摸老虎，哪个也捞不回来。

“他自己掰的，估计想逃去。”沈卓云还是睁说瞎话，倒把杨方宏逗乐了：“他自己去掰铁条想跑，然后又他妈自己把自己手扎穿了，还拼了老

沈卓云扫了一圈，从厕所那安了铁条的窗上下来一松动了的铁条，一脚踹到汪军手边。

秦默，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。

☆、第十三章狠戾

汪军的哀嚎几乎响彻了整个楼层。

“卓云，你这……”姜绍在外人面前一直是假装跟沈卓云亲的样，现下看自己汪军这样也是心有余悸，本想声维护一句，却见沈卓云那双空幽暗的睛死死盯着他：“姜绍，你欠我的，可还没还呢。”

声音也有些闷，妇女却没看异样来。

一把军刀把他的手心扎了个对穿，钉在砖里。

“手叫铁条扎穿了。”沈卓云睁说瞎话，再场的男生却没一个说话的。

杨方宏的目光这才移到别。

“嘭——”

“你他妈是不是以为我回不来了，”沈卓云轻哼一声，说话腔调淡淡，给人一毫不在意的错觉。“谁都敢动，啊？”

“哦，放你一。”沈卓云若有所思，答应的利落。“好啊。”边说边揪着汪军的衣领站起来，把人墙上，带了笑模样，瞳里却跟盛了墨是的，黑幽幽一片，看上去半分情绪没有。

“这样啊，麻烦你了啊。”妇女冲秦默笑了笑，就回去跟主任接着说什么了。

大的撞击声让众人不禁抖了抖。

是了，沈卓云来了，关完禁闭一切都没变，他还是那德行，狠戾的让人胆战心惊。

汪军顺着墙上的瓷砖缓缓下，起的半张脸看着惨不忍睹，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虾米，捂着小腹止不住痉挛搐。

沈卓云半蹲下，盯着汪军的睛看去，平素看上去玩世不恭的桃像长了刀似的，把汪军看得鼻涕泪都吓来了。

沈卓云没等他嚎完，又利落地把刀收了回来，漫不经心地去池边用把刀上的血迹冲的净净，那汪军握着自己的一只手在地上翻着。

汪军看沈卓云愿意搭腔了，哭嚎的更凄惨了，脸扭曲的没法看：“沈哥我错了，我手贱……我脑长里了，沈哥……你放我一……”

没过一会，杨方宏就被那汪军的嚎声引过来了，看着血迹中鼻青脸的汪军，又看看沈卓云，问：“他这怎么回事？”

脚步声缓缓响起，一双黑沙漠靴现在汪军视线中，汪军一把抓住那人的脚腕，断断续续息着说：“沈哥……沈哥我错了……你信我，没有下次了……真的……”

“谢谢沈哥……谢谢……啊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”

休息时间过了，秦默看着妇女笑着冲主任，消失在大门，他忽然觉得自己刚刚被妇女握过的手有些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