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杨方宏告诉他的消息，他从来只相信一半。而跟杨方宏约好一起去找他所说的女教官当天，秦默本没有单刀赴会，而是从秦蓁的公司借了两个保全人员和一个司机。

杨方宏就穿着那一也不知多久没换过的衣服上了车给秦默指路，上的异味熏得秦默直皱眉。也幸亏这不是他的车，不然秦默真想一脚就把杨方宏给踹下车去。

秦默倒是毫不避讳地了，说话间倒也有那么半分上位者的气势了：“上车，带路。”

没有门铃，秦默上前两步敲了敲门，却半天也没人回应。

一路曲曲折折，杨方宏把车指一片老居民区的胡同里，才对秦默说：“就是这里了，车不去。”

当初学校的教官都是不知从哪里招聘来的，学校倒了也是人作鸟兽散，生怕自己担上半责任被推去当了炮灰，现在再想找到当初的那些人，无异于大海捞针。秦默回国的时间少说也有大半年了，可收获却并不算大，就连从lk那获得的视频，都是他无意中的收获。

两个保全人员业务素质不知怎么样，穿得倒是有威胁力，从领带到西装到鞋一儿的乌漆墨黑，鼻梁上架着大一副黑墨镜，顺便腰上备了对讲机和胶，看着倒还真有那么气势。

找到杨方宏是个意外，如果想得到足够的证据，只能从杨方宏下手——在这上，秦默没得选择。

尤其是这两个估计惯了充场面装b的活了，都是一米八几的，秦默上车前这俩就把门给拉开请秦默坐车里，下车时也会抢先一步把门打开，微微倾请秦默来，动作标准的一看就是专门训练过的。

秦默下了车，走了半天的路，才到了杨方宏说的红砖楼前，楼上有着老式的四格窗，和已经被淘汰了的旧式防盗门。秦默跟着杨方宏爬上了五楼，在右面一贴着倒福字的人家面前停下了脚步。

秦默认识前这个女人，是女生班的教官之一，在一众教官里，算不得最严最狠的，却也没有什么值得称的宽容。

他知过度洁癖是心理问题的一，但是在影响正常生活之前，他并没有打算为此去见一见心理医生。

秦默拧着眉，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杨方宏，杨方宏这才懒洋洋地说：“你这没用，看我的。”说着，杨方宏走上前几步，抬脚在那看起来就不甚结实的防盗门上“咣咣”踹了两脚，扯嗓在门大喊：“开门开门！”

杨方宏挑眉：“怎么，给你送钱不乐意是吧？”

秦默清楚自己的洁癖是从六年前变得严重的，在学校时还只是比较轻微的净而已，直到他在国外发现自己甚至对接公共洗手间的门把手都会到在意时，才发现自己的洁癖正在一一的加重。

女

过了没一会，秦默就听见了那由小到大的细微响动，随即门从里面被拉开，一个脸蜡黄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，唾沫星飞溅：“你妈了个鬼，赶着投胎啊！”一开门看见是杨方宏，脸又变了一下，不知是兴还是厌烦，但那尖利的声音好歹是降了下来：“是你啊。”

杨方宏看见这两个就笑了：“怎么着？怕我蒙你呢？”

女人长得不算难看，面却有些削薄，老人话说是天生的刻薄相。

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