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侠转，手指顺着老人指的方向又确认了一遍：“那条吗？”

他原本还想着自己走惯了山路，如果差不多，就把毯背到罗喜平家里，不过他刚才还没走完那段泥路，就已经把毯彻底放弃了，等回双山再说吧。

老人：“嗯。”

“谢谢您！外面冷，大娘您关门吧。”柳侠冲大娘摆摆手，跑向车。

袁黎明和张秋峰个都比较大，和洪军他们三个坐捷达的后排本来就够挤，再放四件军大衣就没法了，捷达上有气，这几天军大衣就备受冷落，一直扔在二犊上。

这一段路比上窑坡还陡，而且觉上不像正经的路，只比羊小好，路边的木和草稞不时还会挂柳侠的衣服，帮野外靴上很快就挂满了草屑之类，让那片烂尾楼在他脑里刷了一把画面。

他加快了速度，脑袋上武装得只剩下睛着，背上双肩包，一手一个脑白金盒，柳侠劲十足地上路了。

再就是箱不好拿，不用箱把瓶拿来吧，又不好看，几百块钱的东西看着跟几块钱似的。

柳侠问：“大娘，请问，去……gewa怎么走？”

那所茅草屋还在通往旮窝的路的更西边一，柳侠过了路走几十米，随便回看了一，发现那位老人还站在门看着他。

他现在犹豫的是那两箱脑白金要不要拿。

把双肩旅行背包拿来，把钱包、文件包和随的保温杯先放去，带上帽围上围巾，柳侠最后才决定，脑白金还是带着箱吧，也许就因为那一的印象决定能不能拿到钱呢。

褴褛的瘦小老人同时现在柳侠面前，老人仰用浑浊的睛看着柳侠，因为脸上的皱纹太多，柳侠觉不到她的表情变化。

路远没轻重，太累的时候，上的衣服都是个负担，更不要说这瓶瓶罐罐的东西，视觉上就很重。

在车里的时候没觉得风多大，现在来不到十分钟，还是不停地在运动，柳侠的手却已经有僵了。

他摸手机看了一下，完全没有信号，对这他心里早有准备，那个孩下车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信号了。

不过这里，好像比二十年前的柳家岭还偏僻贫穷，也许人们不会想那么多吧。

于二说的下一个村还不见影儿，柳侠已经累得手脚，不过也可能是开车时被最后那几个急转弯吓得的劲儿还没完全恢复。

不过就算没有用，柳侠现在也不像以前那么天真了，看到一个人苦寒就上赶着送上去一件，他现在知了，有时候自己觉得的好心帮助，可能别人还觉得尴尬，不愿意领情呢。

不过，时间还是有显

柳侠转，着气停下，迅速把脑白金的盒给拆开，四瓶脑白金放在背包里，盒扔掉，下面，他要把全的力都用在了走路上。

老人反应了一会儿，应该是听不懂柳侠的话，但“gewa”这个熟悉的发育最终让她理解了柳侠的意思，她抬手指了指：“那。”

走了十多分钟，再回，因为坡够陡，车和茅草屋还依稀可见。

打开后排的门，柳侠犹豫了几秒钟，才开始往外拿东西。

柳侠转继续走，心里想，要是回来，还能碰见她，试试把车上的军大衣送她一件表示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