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们到达目的地，找到一个木棚避去，雨终于停了，一直敲打在耳上的枯燥声响终于消失，邹哲觉得绷的神经放松下来，卸下装备在木屋里搜寻一番，最后在屋后找到大堆的木柴。

真是自作自受，邹哲在倾盆大雨中无声苦笑，丝毫不敢放松，看着严黎的背影跟随。

“严黎，我能够照顾自己。”邹哲伸手握住他的手，推上手电开关以节约宝贵的电力。

烧好的装在不锈钢杯里，邹哲边走边吃压缩饼。严黎什坞之后就没怎么说话，也没怎么看他，睛里空的，似乎什么都没有，若说有什么，也只有远的白雪皑皑的峰和在山峦之巅不断变幻着形状的云团。

“快了，持一下。”

的雨，回去看跟在后艰难跋涉的邹哲。

他自作主张的搬了许多屋里，在地灶里燃，的柴火烧着后冒黑呛人的烟，好在木棚本就是四面透风的，严黎跟他躲在上风向，哆哆嗦嗦的脱下防布，把被淋的衣脱下来凑近火堆烤。

邹哲把稍微敞开一条小的防雨布抓，一手揪着领，免得雨打去。

严黎拿绑带，示意邹哲站好，邹哲却把他手里的东西接过来，扬了扬之后笑：“这个我会，你忘了？”

临走时，严黎拿几张纸币用大块石块压在木屋里，权当夜渡资。

严黎想了几秒，果然记起邹哲拿最佳新人奖的电影就是军事题材，打绑这小事应当难不倒他。邹哲在他面前半跪下来，伸手抚平冲锋上的褶皱，一丝不苟的给他打好绑，甚至解开他山鞋的鞋带，摸着他的骨调整角度松度，然后仔细系好。等他完这一切，严黎抢过剩下的绑带，投桃报李，不过邹哲脚下穿的只是普通的越野鞋，爬雪峰时严黎打算把自己的防雪给他。

他们二人的脚程都很快，现在才刚刚转钟，将衣烘后就抱着装备包各自寻个角落和衣睡去。

“没事吧？”严黎果然立即停住，打量手电去照他的脚。

无名坡地上植被茂密，大片松林将这片地面覆盖住，但是不算难走，两个小时之后他们就成功突围，前豁然开朗，来到被严黎标注为1号峰的雪山面前。

脚下的路很不好走，丛林小是由碎石铺成的，一一石坡连接现，耳边还能听见大江奔腾的嘶吼声。因为天气恶劣，当地已经封山，不允许游客什坞地区，所以严黎带着他趁夜走小路摸来，摸黑走一段路才打开狼手电照明，确认方向无误再继续。他们要徒步走到什坞最后一个补给，因为徒步探险而自然聚集成的小村落，本来是可以开车来，但是封山之后只能用双脚走过去。运气好的话，他们还能赶在第二天发前睡上几个小时。这段路，已经是真正的徒步开始后最平坦的一段。

“裹，不要冒。”他还是忍不住叮嘱。

那是他们今天的目标之一，首先通过一大片无名坡地，然后才能开始越峰。

他的手很，也很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度，严黎的手背被他覆盖住，只接了几秒就甩开，然后转过一言不发的继续前行。

严黎忽然加快脚步，邹哲连忙跟上，脚下忽然一绊，踢到一块较大的碎石，发明显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