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哪怕是为了昔日的死敌付生命也在所不惜么？”里德尔的声音忽然变的尖锐起来，他猛然往后退了一步，重重的甩开了哈利的手：“你究竟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，因为怜悯？那就省省吧，我不需要你那廉价的同情！”他面上的厌恶之是那样真实，真实的让对面的青年手足无措，哈利怔然看着他，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
他随意的披了件衣服，稍稍大一号的外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更加瘦削，莫名让人觉得脆弱，里德尔纯黑的瞳孔微微一缩，忽然从后面抱住了青年的腰：“父亲，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？”他的声音那么轻，语气里满是可怜兮兮的哀求，像是将要被人抛弃的小动，神里却充斥着令人心底发寒的固执，那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个人留在边的固执。哈利微微一怔，他忽然转过来，在里德尔重新拾起那乖巧面之前看清了男孩底的神，原本打算用以敷衍的那句“别多想，我怎么会离开你呢？”就此梗在了中，他苦笑一声，将男孩抱了怀中。

一微妙的固执，就像是每一个任的小孩一样，而哈利对他也确实是极为纵容的。青年弯起那双湖绿的漂亮眸，抬手了男孩柔顺的黑短发：“当然，如果你希望我陪着你的话。”

“汤姆，告诉我，你知多少了？”哈利的表情是少有的严肃，他的面线条微微绷起，不同于往日的温柔和煦，态度决的向男孩提问。里德尔没有很快回答，他安静地和哈利对视着，角抿成一条直线，倔的让人不忍迫。哈利的手指动了动，他从来不愿意迫男孩去任何事，去回答自己的任何问题，只是今天例外，汤姆反常的表现让他意识到，这孩一定是知了什么不应该知的事情。

“我知父亲和我并没有血缘关系，甚至，我们曾经或者未来是死敌……”里德尔的声音沉了沉，但他没有移开视线：“父亲为我的一切，我都能觉到，没错，我很享受那父亲只为我一

“不是这样的，汤姆，我并不是在同情你。”哈利小心的伸手去，想要去碰僵着站在对面的男孩，却又仿佛在顾忌着什么，他的手掌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会儿，最终颓然的从空气中落：“我只是觉得你不该是这样的，你可以走一条更通顺的路，可以拥有最好的未来，那么为什么不呢？”“因为我不想要那些，”里德尔忽然冷静了下来，他地，地了气，终于看着哈利，认认真真，一字一顿地接了下去：“可是我不想要什么更好的未来，父亲，我只想要你。”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直白的将自己的心意展现在哈利面前，没有一丝半儿的掩饰，只有最切的赤诚。

“有什么区别呢？”里德尔忽然这样问，他盯着哈利的睛不肯移开视线，声音却依旧是冷静的：“如果父亲要离开的话，为什么不直接送我回去呢，反正都一样是再也见不到父亲了，不是么？”这么说着的时候，他的脸已经是一片煞白，只是行控制着自己不至于发抖。“不一样的，汤姆，”黑发绿的青年叹了气，苦笑着拍了拍男孩的肩膀：“我不知你究竟都知了什么，但是无论如何，你既然叫我一声父亲，我就不会让你重复曾经的命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