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没人注意。”慕北驰不满。

“是我不乐意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两人收拾了番便了门。临走前给洛云峰报备了声，得了个不甚赞同的神，挥手放行了。慕北驰半路都在琢磨老爷最后看自己那的意味。洛云息不知他在想什么，以为还在纠结泥人的事。以前没看来北驰是这么善的人啊。“开心。”洛云息碰了碰他的手。慕北驰微一愣，望他关切的睛，随即翘起嘴角，“我在想待会该怎么占便宜。不如脆从现在开始占吧。”说着抓住洛云息的手牵着。

有人说得对，自己就是太多心了！洛云息无语地想。甩开慕北驰的手，懒得瞧他。

“北驰，这是？”洛云息着副耳铛问。这怎么看都是女用的东西，不名贵，但胜在玲珑巧。是要送给谁？

“你都那么喜我了，还有什么不乐意的。”

“客官来的不巧，正赶上禁娱令，这琴曲是不能演了。要不，家陪二位下下棋可好？”

“啊，没有。想起小时候，有次五哥带我……门去玩，也了一对带回去。后来闹脾气的时候摔碎了。我还专门跑去找那个手艺人修补，却总也找不见。到现在还后悔呢。”

“呵——再次就好了。”

“你累了？”

“……那你到底去不去？！”

“当时没敢让五哥知。长大了又不好意思再拉着人去。再后来，五哥就没和我单独去过了。”慕北驰略有些失落地笑了笑，“有的事儿啊，过去了那会儿，就再没机会了。”

“很喜你哥哥吧。”

洛云息听后答的糊，疑惑地转。慕北驰正托着泥人端详，神情安静愉悦，隐有怀念之。

“甚好。那在下就和姑娘手谈几局。”

“这位公意下如何？”歌笑盈盈地望着洛云息问。

“不是。你难得主动邀请我，受若惊。”慕北驰笑。

“嗳？”慕北驰顿了下。

“去，当然去。”

肩上打瞌睡，一一的。到家草草地扒了几饭就去睡了。两个小厮抱东西抱的胳膊都不转弯了，洛云息给他们打了赏钱让去休息。顺便翻检慕北驰买回来的杂货，还真是什么玩意都有。

“我知。”洛云息释然地笑笑，“我也觉得自己很幸运。兄长们都待我很好。”他很少见慕北驰神伤的样，一时觉得很不舒服，提议：“别想这些。我们晚上去游湖吧。你不是念叨着要领略抚夜吗？”

“有什么问题？”洛云息凑过来问。

“小时候？”

“现在更多是敬畏，和喜这纯粹的情不大沾边儿了。日久了，很多东西就变了。这可不如你幸运，兄弟间情分能从一而终。”说完顿觉话特欠，人家哥哥都去世了，还说幸运。忙：“不是，云息，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
山皇帝远，禁娱令的效力到了容州打了不少折扣。湖面上游船画舫灯火通明，只是不闻歌声。慕北驰随意选了艘华丽的，落落大方地坐着和歌调笑。

“慕大侠……你想多了。”更确切的说是你自我觉太良好了！慕北驰明显能看他未说的意思，神暗了暗，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模样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是你自己不承认而已。”

“嗯，小时候确实很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