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话到底是问英鸣的还是问自己，问得人已经分不清楚了。

对面的人纹丝不动。

石毅一瓶酒倒了就去开第二瓶，英鸣也了一烟，看着石毅开酒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重越来越冷，他也不吭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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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半夜的，他把这人搞到自己家里来砸自己场。了两烟，英鸣了一气平复蹿上来的那邪火，他看着依然攥着酒瓶不撒手的石毅：“石大公玩够了么？”

石毅说完了英鸣，又伸手指了指自己：“不过，我也是个孙！不仅是孙，还他妈的是混，畜生！好好的正常人不当，偏要去那不正常的，人家有背景，都恨不得踩着自己亲爹的肩膀往上爬，多得是人呐喊助威的，说那是叫光宗耀祖，我就非要跟我老爸对着，他想让我当兵，我就不当兵，他想让我从政，我就不从政！我去他最看不起的商人，没日没夜的就为了那么几个合同。他想让我赶找个女人结婚成家，我也不，我不仅不找，还他妈的喜上一个男人，这人还是我哥们儿！”石毅皱起眉：“！你帮我过罪，替我过手铐，我为了你废了一只睛……我他妈的怎么能喜上你呢？”

他后是悬崖，掉下去就粉碎骨了。

61、第61章...

石毅觉得英鸣刚才那句骂对了，他今天就是疯了，脑里连半理智都没剩下，整个人就象被到悬崖边的野兽一样，张牙舞爪的狼狈，挣扎到最后就是为了得到一个息的机会。

英鸣皱着眉烟，没理他。

他连酒杯都懒得用，直接对着瓶喝的，漏来的红酒沿着他的下颌线条往衬衫里洒，很快就渲染一片不怎么雅观的紫红，英鸣皱了下眉，看石毅一气完了一整瓶，忍不住骂了一句：“疯！”

而是想要把对方给撕碎。

那破裂的声，就跟你使劲碾着一块碎玻璃一样。那动静很歇斯底里，象无数声细微的声音纠结在一起，让人发麻。

提问的人似乎一都不意外他的沉默，石毅的视线依然是带着压迫的锁着英鸣，看了很长时间后，石毅笑了一下：“英鸣，你丫就是个孬。”他语气很得意：“不仅是个孬，还特喜装孙！”

他俩这句话哪儿都不挨哪儿。石毅问完了皱了下眉，他带了疑惑的往英鸣那边凑，又问了一遍：“能忘了？”

石毅觉得自己和英鸣不是在接囘吻。

但是英鸣只是很慢很慢的歪过囘，整个人的动作就像被放慢了几十倍速的慢镜，从刚才就一直回避着石毅视线的睛第一次对上刚才燃着疯狂的目光，慢慢缩短的距离，有像炸囘弹上的倒计时，读秒在两个人的嘴互相碰到的时候彻底归到了零位，伴随着意识的爆囘炸，只剩下废墟一样的残骸。

不过这第二瓶，石毅是自己喝的。

石毅转过：“你真忘得掉？”

似乎怎么都不够，两个人所能碰囘的地方有限到让人疯狂。石

石毅用力很猛的把空瓶砸在茶几上，并没有碎，但是那声动静在空旷的仓库里造成的效果不辍于直接把这瓶砸地上。

这时候站在他对面的是英鸣，伸手可以拉他，抬起脚可以踹他。

英鸣觉得自己有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