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合同有效期的项目只有两个了，其中一个到四月终止，最近应该要谈续约的事了，还有一个是发展中的项目，并没有真正落项，但推中我们投了不少力。”

石毅的答案很脆：“取消。”

“所以你买这么多是为了练手的？”

因为石毅后的声音有嘈杂，欧扬在那边皱了下眉。虽然觉得有不可思议，但是似乎从隐约的几句话判断，石大公现在是在菜市场？

欧扬看着那串号码：“你不在家？”

石毅只会买自己的私人用品，真到了买菜什么的就宣布死机了。那时候就还得英鸣来，不说到底选得平怎么样，最起码架势还是很足的。卖菜的那片货区充斥着很重的泥土气息，石毅待着不是特别舒服，他无声的了英鸣一下，后者回看他一，然后慢条斯理的回继续挑。

不过，他多少有些意外石毅这次会到这么绝，从他跟对方认识到现在，石毅都是个公私分的很开的人，哪怕私甚冷，在公司的合作上他也不会意气用事，权衡利弊，他永远是倾向于利益最大化的那边，这次对赵家，倒是比他想象中的要脆。

石毅觉得英鸣那句话肯定还有后续。果然，英鸣回看他一：“平时就自己在家也没心情，这不是正好有现成的试验品。”

其实石毅本来想着把他家里的电话线迁到英鸣这边，只是这两天还

。

设想了一下那场景，欧扬表示有那么一惊悚。

是欧扬跟他确认后天的一个会议议程，石毅往旁边走了两步，扭看着英鸣的神还在表示自己的不满。

沦为科学试验田的石大公角搐了一下，还没来得及表示抗议，兜里的手机就响了。

“你现在在外？”

“后天的会，宏达那边的人是取消还是照旧？”宏达是赵聪的大伯开的公司，跟他们一直都有合作往来，虽然所占的比重并不是很大，但是也算得上是VIP客了。

然后就在欧扬要挂电话的时候，石毅补了一句：“对了欧扬，这几天有什么情况最好打我手机吧，如果实在找不到我，就打另外一个电话，我家里肯定没人。”

早料到了会是这结果，欧扬了：“好，我知了。”

除了蔬菜之类的，也买了，石毅忍不住好奇就问英鸣到底会几菜，结果前的人只是很理所当然的甩给他一句话：“会不等于能吃，回买个菜谱慢慢研究。”

把英鸣家的电话报给了欧扬，确认对方记好了，石毅回冲英鸣比了个手势，示意对方往收银台走。

“恩，我这段时间都在朋友这边。”

“好吧，我回代一下。”

“如果现在都终止的话，我们要付的代价有多大？”

石毅想了一下：“让相关门用这两天的时间整理一份资料报给我，我周一要看见。”

石毅把手机的声音调大了一，但是这地方他想避开人群找个比较清静的地方都找不到，没办法也只能随便靠边避免跟人碰到：“有事你说吧。”

“这个需要下面的门一份报告，不过据我估计，应该不会牵扯太多损失。”欧扬的语气比较保留，这问题他一般态度都比较中立，因为是看石毅的决定。

“我们现在跟宏达还有行中的合作项目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