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寇京在那边只是皱了下眉：“行，我一会儿就过去看看。”

“石毅？”

都知他现在不好过，朋友的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
英鸣的伤，他大概猜得来是因为什么。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，任何在对方上的伤害，其实都等同于在伤害自己，石毅知英鸣现在也不好受，但是不好受大概是他们现在唯一可以的事，那神上的谴责，无时无刻不让人想疯狂。

“你俩见过了？”

没有隐瞒见面的事，但也没有提及跟英鸣动手的事，石毅的疲惫是从的各个地方透来的，让人也没办法多问。

他妈说的话，每一个字都让他难受的想死，但是每个字又都把他拉回现实，石毅就是认真的听着，听他妈把之前他所忽视的，没在意过的过去一讲给他听，哪怕听的很痛苦，他也还是希望他妈能说的再多一些。

“妈……”石毅攥了下拳，又开始发懵。

不过石毅还是了厨房。

“拜托了。”

愣了一下，他最后把粥放在床边。

然后拉过被小心的给盖上，石毅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把他妈妈叫醒，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。

对方显然没想到会接到他的电话，语气有意外，也有小心翼翼。

他长这么大，自己动手东西的次数屈指可数，也就是以前校园里同学凑在一起他兴之所起会稍微试试，最后多数他自己是不吃的，好赖也没个标准，就听边的人拍拍。

但是他妈好像没听见一样，自顾自的还在回忆：“……可是就算你爸气你不听他的，走哪儿还是把你夸的天上有地上无，你是你爸的骄傲你知么？”母亲的手摸上石毅的脸：“石毅，你都想不到你爸有多在乎你，你都想不到……”

石毅很低的嗯了一声，然后简单的说了一下打电话的理由：“英鸣的伤好像裂了，你去看看他，不行送医院吧，之前还撞了一下。”

难得了句谢，石毅说完也就把电话挂了，不想对方多问，自己也不想多说。

石毅睛发的疼，但是不泪。

你爸在家里叹气了好几天，就一直说，你长大了……有自己的想法，他其实是为你好，可你听不去。”

洗到一半的时候，他有突兀的掏电话，打了个电话给寇京。

“嗯，下午都在一起。”

默默的继续洗菜切菜，石毅简单的锅菜粥了快一个小时，等收拾完了厨房再把菜粥端上卧室，他母亲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。

一直到他妈妈说的累了，石毅去倒了一杯，屋外天已经黑透了，隐隐的带着几分森的寒冷，石毅问他妈要不要吃东西，后者回答没有胃。

家里冰箱没什么东西，有一分菜因为放的时间长也都坏掉了，他一整理着，厨房里充斥着烂菜叶的味，他把东西都拿来，能洗的就都给洗了，不能吃的全扔掉，龙里哗哗的着，冲在青菜上，溅很多。

目的东西，似乎都罩着他爸的影。

关上门，他下楼之前瞄到了一他父亲的书房。四肢发凉的走过去，石毅开门之前了一气。

固定位置的摆放，一看就是用了很久的书桌和书架，石毅坐在椅上，手挲着书桌的棱角，慢慢的沿着边线往两边延伸，隐约觉得似乎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