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一周之内打电话吗？现在你说的太晚了，我这边已经找了别的模特。”

“你怎么现在才说？”

“喂，你好。”电话里传的男音低沉而充满磁。

他想着，便走厨房，想捡回那张名片，却发现垃圾袋已经被扔了。

舞弹钢琴，工作又认真负责，大家都认为今年转正一定有她，没想到最后转正的是一个毫不起的女孩。在玲玲极度不解的时候，有人偷偷告诉她，那个女孩家里给院长送了3万块钱的好费。

“那个，我想了想，觉得可以试试，您看可以吗？”

赵川的话又在他脑海里响起。

如果有钱的话，这些问题就不是问题了吧。

报酬是五万元。

“怎么？”

当他在手机上下那一串数字的时，手甚至在微微颤抖。手机里很快传来嘟嘟声，他张地等待着，手机接通了。

第二天，夏青一个人在家盯着电脑发呆，他的淘宝店最近生意不太好，几天都没有一单生意。他回想着玲玲昨晚的话，突然想起下个月还要送玲玲一苹果手机的事。用网上银行看看银行卡的存款数，只有2000多元。他一气，抬起久久地盯着天板，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。

现在是要面还是要钱啊?夏青抓狂地揪着发。

“是赵川先生吗？”夏青努力控制着自己张的情绪。

第4章

“哦，我想起来了。”

不就是脱衣服吗？有什么的啊！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可怕的，在公共澡堂洗澡不是也要被别人看吗？就算是骗，他又能骗你什么呢？又不是大姑娘。成天窝窝的，你他妈的就爷们一次行不行？夏青在脑海里骂自己。

就这一次，挣到钱就洗手不了，自己边没有画画的人，也不会有人去买油画，谁会知晓自己了什么。

夏青真的没想到，这次挣钱的机会就这么被自己错过了。现在已经是不犹豫不犹豫的问题了，而

“那天在banana您问过我是不是想当人模特。”

听玲玲说完这些，夏青劝她想开，既然这家幼儿园这么黑，那咱们就换一家。玲玲却说，现在哪里都这样，换一家不但离家远，工资也没有这家，她还要重新新环境、重新梳理人际关系，真的得不偿失。而且她去找过院长，院长暗示能帮她多争取一个转正的机会，但要看她会不会了。可是玲玲家里是真的拿不给她转正的钱，她爸妈都是没有退休金的农民，现在玲玲每个月还要给他们几千元养老。

夏青脑里一片空白，仿佛一盆凉把他从浇到脚。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挂掉电话的，只知他们后来的对话自己一个字都没有记住。

“是的，你是？”

草！夏青心中咯噔一下，飞速冲到楼下，跑到小区里的垃圾收集，一个一个地辨别着堆放在地上的垃圾袋。找到了！他认了自家的垃圾袋，那是他买酸时，站送的袋。此刻也顾不上味难闻，他迅速解开袋翻找，终于在一个酸壳下面找到了那张污迹斑斑的名片。

最后，玲玲絮叨着在夏青的怀抱里睡着了，夏青却直到凌晨才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