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湛送走宁左宁右，即刻就转去祠堂查看情况。周围的下人都已经被遣散，雪娘在外面焦急地踱步，见何湛来，赶上前抓住他的胳膊，哭声说：“好少爷，你去看看，老爷这是怎么了？甚发这么大的火？老爷打大少爷的时候，你可要拦着些，多给你大哥求求情。”

他真是好几个日都没见着宁晋了，他也没听福全和小桃红说他府，这么大的孩，能往哪里藏？

何湛站得累，正想去不远的小亭坐坐，这还没坐下，就听福全呼天扯地奔来：“三少爷！三少爷！国公爷回来了！”他面带惊慌，飞一样地冲到何湛面前，说：“国公爷跟大少爷回来了！”

何湛脚还没迈去，就听见何大忠如震天狂狮般的怒吼：“爹知你不中用，但念你勤恳，送你当了个不大不小的官，也不算给我们何家列祖列宗丢人。但是你有息，你能，中饱私，贪赃枉法，你全学会了！厉害！你好厉害啊！”

何湛越过何大忠看见何德畏畏缩缩地跟着，脸青白，垂丧气，形容极差。

“你这是什么？好好的，打着孩什么！”宁华琼大惊失，连忙将何德护在后。何德叫何大忠这样一踹，直用袖泪。

宁左宁右一看情况就知忠国公府了事，他们虽喜何湛，但对这个忠国公畏惧得很，何大忠下令，他们不敢违逆。何湛见何大忠恼怒成这样，才知是真了事。

何湛安宁左宁右几句，就嘱托福全将宁左宁右送回去了。

原本都该料到的，可这次现得也太早了，让何湛猝不及防。

“二娘别急，你先回去好好歇着。”何湛拍拍她的手背，沉声说，“我知该怎么。”

何湛大惊，心中陡然生不祥之，赶朝前院走去。宁左宁右见何湛急匆匆地走了，也赶忙跟上去。

何湛在一旁看着。几个下人守在下面盯着这两位大少爷，生怕他们摔下来。何湛倒不担心，府中的小假山不，没多大的危险，而且男孩总不能跟个小姑娘似的气，这也不能，那也不能。何湛放开了宁左宁右去玩，心思全不在他们上，时不时地往后打量打量，也不知是要打量谁。

宁华琼一问，何大忠怒盛，伸手就提起何德的后领，狠狠踹了他一脚，吼：“怎么了？你教得好儿，给他爹长脸了！”

何湛赶到前院时，就见何大忠从上下来，手握着腰侧的刀，横眉怒目，像是发了极大的脾气。宁华琼和雪娘也迎了上去，宁华琼看见跟在何大忠后的何德，忙问了句：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
何湛将发抖的手藏在袖中

原本雪娘是来给何大忠接风洗尘的，却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，一张容吓得雪白，支支吾吾半天没能说半句宽的话。何大忠揪着何德的领，连踹带打地将何德推到祠堂中。

几个人正僵持着，宁左宁右从八角门里走来。何大忠见他们二人在府上，即刻敛了敛怒容，冷着声对何湛说：“你成日里就带着他们混顽，自己没息也就算了，别带坏了他们！福全，去，备好车，把两位少爷送回清平王府。”

雪娘缓了缓气，抚着自己的心，心里还是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