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了一圈想要推荐的人选，答：“军营里的确有几个功夫不错的，就拿今日的比试会来说，夺得筹的正是…”

“侯爷有请。”

“…是啊，卑职没想到会在玉屏关再见到侯爷。”隔着微透的纱，杨坤看向车内的人，只觉宁晋的廓异常邃，鼻梁，竟如往昔的样叠合不到一起去。

让杨坤奇怪的是，宁晋常问他如何如何，却没有问起何湛。他不问，反倒让杨坤觉得不太妙，七年前何湛把那么大个孩扔下，换了谁都不会好受，看来宁晋应该还是厌着何湛，故才不愿问。

沉默了半晌，宁晋又问：“先生在军营可还好？”

杨英招引杨坤来到车前，杨坤一边儿跟着车的行程，一边敬声说：“杨坤拜见侯爷。”

“何…湛…？”韩广义大诧，望向杨坤，可杨坤也一雾，不知为啥何湛就被了名。

原以为宁晋会顺着他的话问问何湛，谁知对方却来了

杨坤正行礼。

这次换杨坤沉默了。宁晋又问了些雍州的风土人情，杨坤一一作答，虽然像是故人重逢时的平常叙旧，可杨坤总能觉到对方话语间的疏离淡漠。

杨坤大惊。虽然何湛每个月都要给那个小孩儿写信，虽然他已对宁晋这个名字早不陌生，可卫渊侯和宁晋两个词连在一起的时候，他万万没能想到这会是那个宁晋啊！

杨坤一边儿牵着缰，一边儿苦苦冥想卫渊侯和何湛的联系，怎么也没想起来。

“劳侯爷挂心，玉屏关很好。”杨坤怕尴尬，又说了些话，“只是这里的冬天很冷，侯爷初来乍到，可能会不喜。”

宁晋…宁晋？宁晋！是那个宁晋啊！

韩广义回看了一卫渊侯的铁骑兵，但见他们神情肃穆，严阵以待，个个手中都握着长枪，枪刃上的血还未来得及净。韩广义听他们的气息就能判断这些人有多厉害，不禁低声叹了一句：“这个宁晋当真是后生可畏啊。”

车厢里传的声音低沉，如同雪山消，清清冷冷的，却极为好听：“多年不见，杨先生还是故人样。”

得韩广义应允，杨英招眉梢上都挑了些喜，调转到后方去跟卫渊侯汇报去了。

“……好，好。”

杨坤答：“是。”

“习惯了就好，都是从京都来的，杨先生不也过来了吗？”

杨英招截断韩广义：“不必，侯爷已有属意的人选。敢问将军营下可有一个叫何湛的人？何必的何，三的那个湛。”

不行！他得赶去告诉何湛。何湛知后肯定会很开心的。杨坤跟韩广义请示后，就要回去找何湛，这还没踏一丈远，就见跟在卫渊侯车一侧的杨英招在他上晃了一，即刻迎上前来。

杨英招问：“杨坤杨褚恭？”

当宁晋问起雍州城内可有什么名吃的时候，杨坤斟酌一番，小心翼翼地回：“雍州的海棠酥最正宗，裴之前几日还惦记着，说以前在京都吃过，不过味比不上雍州。”

他居然成了卫渊侯，那个连中三甲的状元郎？

杨英招以为韩广义不知，故才打着圆场说：“不急，此人在将军营下，将军派人将他找来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