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啊。”

刚到任就失民心，这事儿何湛能让宁晋？

见何湛都不急，韩广义就愈发急得上火，终于没能忍住：“末将恳请侯爷先从军中借十万石粮草换我儿命，末将愿立下军令状，此番前去定能将粮草安全带回。”

何湛掂量一番，说：“现如今秋收未到，新一的税收和军粮还没有征上来，军中拿不十万石粮草。此时若要行征粮，必会引起百姓不满，军心动摇，加之侯爷刚刚到位，还未举行祭天仪式，此行恐怕需要三思。”

军帐内，宁晋正专注地看着玉屏关的地形图和军略图，看不一慌张的样。

何湛以书遮，打了个哈欠，已经沉得不成样。宁晋倒神得很，何湛觉得自己可能是年纪大了，比不上这些年轻人。

个活蹦的韩，但需要三天的准备时间。

何湛说得不是没有理，但理韩广义都懂，可就是安不下这个心。

这句话叫何湛全神了。又来了！又来了！又要提七年前的事了！

宁晋翻页的手顿了顿，将书卷下案上，可还是没有看何湛。但心思已全不在书上了。他轻声问了句：“三叔还记得？”

想起之前顺对的经验，何湛缓声说：“是啊。那时候你才…这么。”他伸手比划了一下宁晋的：“刚刚到我。”

韩广义离开，宁晋也没有寝，坐在帅案前看了半夜的书，何湛撑着没睡，在一旁陪了很久。

可是没有办法。只能等。谁能不阵脚，谁就能赢。

宁晋将手中的书折了半卷，没抬，说：“孤已经很久没有同你一起这样看过书了。”

宁晋执着战略图，都没抬一下，只问何湛了一句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不行，绝对不行。

了！主公了！

玉屏关到阿托勒的边陲小镇需要三天，就算是快加鞭也要两天。这样一去一回，耽搁了不少时间，韩广义已经要坐不住了。

何湛正在这安安静静地吃苹果，被突然了名，还有些反应不过来，但见韩广义如利刃一般的睛扫过来，他浑打了个哆嗦。

韩广义却没有他那般气定神闲，毕竟那被绑得是他的儿，他就算再冷静，也沉不下这气。偏偏宁晋一言不发，这么多天也没有任何展和消息，更是急得韩广义如同锅上的蚂蚁，在营帐中来回踱步。

直到夜时，韩广义只得退下，再等明日的消息。

何湛知宁晋并非不着急，实际上他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担忧韩的生死安危。大靖国的人折在阿托勒的土地上，传扬去，会让百姓对卫渊侯失去信任，最重要的是，他有可能失去韩广义的支持。

得。他唱这个白脸儿还不行吗？

想

了？

之后半晌都没听见宁晋的回答。何湛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，小心翼翼地去偷瞧他的神情。他看不见宁晋的脸，只能看见他微微发红的耳儿。

使者送到，得到的回信是“允”。

坐镇雍州，没有韩广义，他卫渊侯的位，坐不稳。

何湛被选中副手，时时刻刻跟在宁晋边，宁晋不急，他也不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