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错认得利落的。”杨英招哼了一声，“走吧，跟了，别拖后就行，我先谢谢你。”

“以前…”何湛赶噤声，“臣是说，在北方有很多晚香玉，摘下来晒成，再到枕里，夜里来香，安气宁神。”

姑爷爷！救星！来得真是时候！谢天谢地！

杨英招接过韩，抱在怀中低声哄着，韩趴在杨英招的肩上，泣得厉害。刚刚在杨坤怀里，他是连哭都不敢哭。

她带兵逃小镇的时候，迎面撞上杨坤。杨坤怀中抱着韩，那个小孩已经吓得小脸苍白，全抖得像筛糠一样。杨坤见是杨英招，说：“杨姑娘？是侯爷来了！可曾看见过何湛？他还在营地里。”

何湛专心致志地看着外栽得几株稀稀落落的树——晚香玉。

“裴之！”杨坤冲过来，神里全是惊恐之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晚香玉贵得很，在雍州里长不好，那里雨太多，有时候连天见不着光，可过了玉屏关就不一样了，有耸的玉龙山脉阻隔，云飘不过来，雨少，晚香玉长得正好。

“你愣啊！看孩给你吓成什么样了。”杨英招声音清越，说得杨坤一愣。杨英招冲韩伸手，清丽的眉了少许柔，轻声说：“来，让抱。”

“好。那就好。”杨坤悬着的心可算放下来一些。

杨坤看见他脸上的伤，心中大惊，一向稳当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。恨只恨自己当时没持，让何湛擅作主张。一切都是因为他，何湛才…

杨

杨英招心下全然痛快。

杨英招瞄到杨坤浸血的衣角，恨恨：“二愣，何湛差给你害死。你让他断后，真行啊！要是何湛有什么三长两短，你信不信我拿枪戳死你！”何湛死了，她师兄得成什么样？

“好着呢。你欠我一顿酒啊。”何湛逃过大劫，自然开心，说话的尾音都有些上扬。

杨坤下意识地将韩抱得更：“怎么了？”

韩的嘴一直撇着，看见杨英招的怀抱，他哇地一声哭来，也向她伸两只小手，要她抱。

先前守城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换成卫渊侯的下，一列人竟也蒙混过关，从阿托勒的小城镇中逃了来。杨坤以为是要连夜赶回玉屏关，却不想杨英招带着人去了附近的一个镇。

杨坤随她赶到客栈时，已是第二日午时。杨坤来时，就在大堂看见何湛正倚着窗啃苹果。

杨坤骤然握手，地低下：“对…对不起。”

杨英招走过去，对他说：“把孩给我。”

只是不想半夜的时候，天将霖雨，将大火压下，雨丝浸在杨英招的脸上，让她弯了。天佑阿托勒的百姓，希望他们的君主不要辜负了这份庇佑才好。

“放心，他没事，已经被我师兄救走了。”杨英招下，走到他面前，“我这就要赶去跟师兄汇合，你也跟我走罢。”

宁晋饮了茶，问：“三叔喜吗？”

宁晋，说：“清平王府的后园里着很多晚香玉，那时候常见你带着…他们去打。”

他们…宁左宁右么？何湛有些接不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