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到何湛的边吻着，几近啃咬。

“属下不敢妄加论断。”

以前常会现在您边的那几个人的确是从南方商队里来的，属下顺着线索去查了查，发现他们是雍州城的商队，事的是一个叫三爷的人。除此之外，以前那个告诉您何大人在玉屏关投军的人，祖籍也是在雍州，他打理的酒楼是何大人名下的家业，他跟何大人是熟识。”

宁晋眸沉了沉：“什么意思？你是在说这些年，三叔一直派人盯着孤？”

“能看到叔对孤生气真是太好了。”宁晋手下未停，“从侯爷府的那天，孤就看得叔在害怕。孤想了很久也没想到，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三叔如此畏惧。”

没有啊？！真没有！

“是不是孤不来，叔就一辈都不去见孤了？”

“商队来往雍州和京都之间，应该是何大人在京城的耳目。属下找到了他们来往的信件，信中大分都是关于朝廷官员变动的情况，还有，您的一举一动。”

宁晋扳着何湛的脸：“那晚叔不是愿意的吗？三叔…不是喜我的吗？”

重的酒气熏得何湛脑袋疼，他叹气，将宁晋的手掰开，放在手里搓着，像是在哄一个小孩：“无臣，你喝多了。有什么事，我们明天再说，行不行？明天我们一起守岁…”

“走正门不行么？”何湛笑着，正想同他说几句话，却不想这人疾步冲上来，上混着浑浊的酒气，反手就将他狠狠在书案上。

“那…一直跟着何大人的影卫用撤了么？”

宁晋将手中的梅枝扔到一侧，抚了抚肩上的落，说：“不用，好好保护他，不许任何差池。”

…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聊聊吗？

何湛狠狠挣了几下：“放手！”

“还有什么？”

宁晋不常喝酒，也极少喝醉。

他似乎情急上，连自称都变了，仿佛

宁晋的声音淡漠至极：“这条线不用再跟了，去查查姜国谢家。”

…放着好好的门不走，偏偏要翻窗来，这事，宁晋大概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
招贤馆的门客应该回家过年去了，想必宁晋也闲了下来，何湛正盘算着怎么同宁晋过年的事，这位爷就翻窗来了。

宁晋握着梅枝的手轻轻一握，端的梅骤然碎裂，如同尘埃一样飘然落地。

何湛被他反剪着手压在书案上，看不见宁晋的脸，可他的怒火实在来得莫名其妙，让何湛心惊胆战。何湛忙于公务，宁晋也要对付那些门客，两人都要务在，没有时间相简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宁晋将何湛翻过来，盯着他几近惊恐的脸。重的酒气在何湛的脸上，只让他觉得阵阵发麻。宁晋问：“叔在怕孤吗？为什么？”

影卫屏住呼，将埋得更低。

宁晋霍着一双，死死盯着何湛，说：“这算什么回答？三叔不是最会骗人了吗？七年前骗我说会去接我，不是你让我等的吗？我等了…等了那么多年，三叔都没有来…”

何湛手的事务也终于在年末时理净。夜里，他整理好最后的公文，疲倦地舒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