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湛示意瘦儿跟上来几步，他压低声音，沉声说：“阿托勒的几个将军都抱着女人玩呢，你四走走，熟悉一下地形，看能不能找到关押人质的地方。若有士兵跟着你，他不让你的地方，你着意记下来。”

见着柯烈就要上钩，他都和瘦儿行过比试礼了，这外忽地匆匆跑来一个人，附在柯烈耳边说了几句，说话时睛还从何湛上轻轻扫过。

不过何湛并没有太慌张，夜里还提着灯到在军营里逛，瘦儿自是跟在一侧，同样跟着的还有阿托勒的士兵。他们不会限制何湛的行动，但会时刻盯着他，以防这人整幺蛾。

旁边的大将先是愣住，后才闷过弯儿来，赶上前扶住柯烈，一一个将军，担忧得不行。

瘦儿提着刀，整个人都愣了，完全没明白这是什么发展。

士兵不理他。

何湛再问：“你们这里很香哎，营地里飘着一女的脂粉味。”

得。群演还不错。

柯烈目光凝在瘦儿上，拳渐渐握起。

何湛不防地笑声来，听着阿托勒士兵说汉话，实在是有意思。何湛还想再逗逗他，耳畔忽地刮过一阵风，风打着灯笼摇了三摇。

何湛得知这一招怕是要行不通了，赶搀扶住柯烈：“大将军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

士兵：“…大人，夜已。”

何湛将自己的腰牌解给他。瘦儿接过，重重地了：“大人放心。”

瘦儿：“…”您开心就好。



“许是…吃凉了肚，老人家就这不好。看来今日的比武，怕是比不了了。”

谁输谁赢，尚未可知。

更狠，若是被金锤击中，就算不死也得断几肋骨。然则他也为兵的重量所累，速度慢，若是遇见个灵巧的对手，很容易被兜着跑。

他屏退左右，跟瘦儿一同去，这刚迈营帐一步，柯烈忽地捂住肚：“哎呀，不好！老夫…老夫肚疼。”

瘦儿力气不足，人也瘦小，可若跑起来，脚下跟踩了风火似的，像个长了的箭一样飞窜。上了比武台，瘦儿若先带着柯烈跑，耗光他的力气，再寻着空档，一击致命。

何湛善解人意地答：“没关系，不急于一时，不如明日再说，如何？”

何湛不觉得可惜，柯烈能屈能伸，不愧是阿托勒军营里的大丈夫。何湛拍拍瘦儿的肩，调笑：“行啊少年，你可是第一个不手就把阿托勒第一将军吓得肚疼的人。”

何湛闭上，这个老东西，比宁晋还会演。

何湛：“怎么，大草原跟城镇不一样，晚上要睡觉的？”

士兵：“…您随意。”

“好…好…”柯烈“哎呦”着被人扶了下去。

柯呼耶派人安排何湛住下。何湛带来的兵全被安排在军营外，他算是被架在了军营里，边能用的人只有瘦儿一个。

何湛提着灯再往前走了走，又说：“你知什么叫木人吗？”

士兵：“……”

何湛这瞧瞧，那打量，向后的阿托勒士兵问：“你们晚上怎么巡营的人那么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