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战争持续到仲夏，阿托勒终于熬不住了，任靖国再打再挑衅，阿托勒都是闭关不。韩广义也不想寒了附属国的心，以儆效尤，见好就收，未曾对阿托勒赶尽杀绝。

“哦。”何湛专心致志地喝着酸梅汤，没怎么在意他的这句话。

莲笙哪敢再多待，东西也不动了，爬起来就跑。

扎到了他的手指，疼得他小声尖叫着缩回手。

烈当，风中携着浪，如同铁匠铺的熔炉，只稍稍往外一站，就能汗浃背。南阁里盛着冰，可何湛还是得心里发慌发，拿着折扇不停地扇风，也不见一舒服。

“大夫说何大人最近内里火气旺，…给何大人送银耳羹。”

阿托勒在去年的粮荒中损失惨重，整个族艰辛地熬过一个冬天，等到开的时候才有所好转。却不想阿托勒的君主会在最需要休养生息的时候对靖国用兵。后备粮草供给跟不上，阿托勒的士兵也一天比一天倦怠，士气丧失殆尽。

宁晋被他这句话撩拨得脸红心，拉住他的臂弯就捉他了书房。

莲笙还是在何湛边服侍着，只是不如往常那般灵巧，战战兢兢畏手畏脚的。莲笙端着酸梅汤来，碗里浮动着冰块，碰得碗叮呤作响，何湛听见冰响，赶将酸梅汤接过来饮了好大几，燥的心才算舒一些。

莲笙说：“…侯爷今天理公务的话，应该就不会来南阁了吧？”

阿托勒攻的策略以急件的形式传到卫渊侯府，何湛研究了一阵儿，排兵布阵还是阿托勒本的菜鸟平，想来谢惊鸿已经离开阿托勒，没有再手。

莲笙怯生地说：“刚刚府上来了一位客人，认识他，是我们的大将军韩广义。很威风的一个人。”

宁晋从齿间挤两个字：“下去。”

宁晋说：“谁准你来书房的？”

“不敢。只是觉得

莲笙也看何湛怕，贴心地拿起扇给他送风。

第61章战火

这一战才算得片刻停息

何湛张开双臂：“来，别怕。三叔抱。”

“伤到手了？”何湛皱着眉离开宁晋侧，走到莲笙面前，将他的手翻过来察看。

莲笙惊恐地往后，一下坐在地上。他抬看着从后面徐徐跟上来的宁晋，嘴微张，已经吓得全僵。

没过多久，阿托勒向玉屏关全面攻，军令一一地传到卫渊侯府，再一一地传去。

而靖国则不然，靖国士兵因阿托勒洗劫商队和劫杀使臣的事怀恨在心，士气涨；加之卫渊侯的铁骁骑第一次参战，韩家军如虎添翼，这场战争打得阿托勒是落，接连大捷，甚为痛快。

何湛问：“怎么，你不想他来啊？”

“你…你们…”

何湛不动声地站起来，半倚着门，看着莲笙落荒而逃的方向，说：“你看你把这孩给吓得。”

韩广义率兵清扫边境，将阿托勒的军队一一清理净。

“孤也被吓着了。这小被你得，连孤的书房都敢随便闯。”

从前在军营里，也不见得有这么难熬，果然是养尊优的日过惯了，浑都是富贵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