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湛免不了呵斥几句：“不能这样对待姑娘的。”

但宁晋总算没有苛待何湛。

可在那之后，宁右便再无消息，等到他在宁晋的帮助下被擢升回朝，宁右已经不在了。

符婉中涌上泪，咬着：“我…只是…”

何湛来时，宁右已经乖乖地坐到方桌旁，他坐得很规整，上无一不符合皇家的气度。

“要是真不喜她，就跟她说清楚，别耽搁了人，空让人等。”

何湛片刻失神，恍然回过神思，扯笑容来：“走吧。”

安王的行踪似乎成为皇族的秘辛，无论何湛再怎么打听，世族皇族的人都忌讳莫，不言一辞。之后他为宁晋的事奔波，无暇再去追查这些往事，到最后死，都没能清楚这三年内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“三叔…三叔…”宁右晃了晃何湛的手臂，才将

何湛说：“符家小在府外等你很久了，这样可不行。”

符婉说：“…是国公爷让我来的。”

何湛缓缓皱起眉，却没有说一句话。虽然直接将符小赶去实在不好看，可这再怎么说也是宁右自己的事。

柔柔的女声传过来，宁右望过去，就见符婉立在月光下，湛湛着一双秀眸看着他们，清瘦的仿佛下一刻就能倒似的。

何湛眉不自觉地皱起来，宁右疑惑地看向他，伸手抚平他的眉：“三叔说过不能轻易皱眉的，会老。”

符婉也是有气节的，受此大辱，没有再作纠缠，当即哭着小跑去了。

何湛将宁右请到破月阁里去，到门，何湛吩咐守门的小厮令厨房在些夜宵来。

宁右微微皱眉：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前世他被派到抚衢县任职，任知县的三年间只见过宁右两次，第一次是宁右来抚衢探望，第二次是宁右来跟他说，一定会接他回朝。

如此一想，他心中担心起宁晋来，比起前世的隐忍不发心怀城府，如今的宁晋很是活泛，像个…人？这样的变化，何湛不知是好是坏。

。他知这不是给他买的，看分量，也不是何湛一个人吃的。可宁右还是快地：“要。”

宁右委屈得不行：“三叔…”

宁右不禁往内室的方向走了走，许是下人来过灯，内室的门半敞着。宁右不敢随意去，只在外面打量了一，他看见屏风上挂着一件衣裳…

学规矩了也好，在朝堂中哪怕是一个神都有可能犯错。

小时候何湛就喜这俩孩有生气有活力的样，能野能疯，不像宁晋，总是畏畏缩缩的；长大后，宁晋不再像前世一样常板着个脸，倒是这俩孩学规矩了。

可该怎么办？

符婉说：“没关系的，我…”宁右冷冷地截断她：“谁让你等了？”

虽然不如安王府华丽…

殷红的朝服，上还绣着龙纹。

宁右先行去，兴致缺缺地环顾着何湛的居。

何湛不知宁右有没有娶符家小，然而前世的符世明在朝堂上纵横捭阖，呼风唤雨。若是宁右有了符家作依靠，那以后…

“小六！送符小回去。”

“安王…”

宁右应下，保证一定听话，跟符家小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