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晋握住何湛的腰：“叔，你别我…宁渊如何，与我无关。”他仰看着何湛，眉轻皱：“倘若他真认我这个儿，就不会让我去杀梧桐殿的人。凭什么…要我就背负这样的怨恨？”

没有听到回应，宁晋捧着何湛的手说：“我求你，好好跟我说句话。从前我错事，叔不是这样的…”他愿自己不姓宁，可若不是因为这个姓，或许何湛连看都不会看他一。

何湛：“…”这还不怕？这个祖宗，手段可以，可以。

何湛吐两个字：“认错。”

宁晋反握住何湛的手：“是他。”

“我们回不了雍州。景昭帝狠心让你去当挡箭牌，他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。”何湛握住宁晋的手，“或许太上皇的确因为当年的事忌惮我，可他这次针对的是你。这件事里还掺来另外一个人，他将我送到梧桐殿，让我知当年的真相，他想利用我来对付景昭帝。”

“是假的吗？那些话，是不是假的？”

何湛的稍稍动了一下，宁晋住他的脚踝，命令：“别动。”

了多久，何湛最后都没了意识，在黑暗中也是昏昏沉沉漂浮着，忽上忽下。

“宁晋，你听我说…”

何湛：“所以，他只是想用你试探我知真相后的态度。那晚一直有人跟着我。”

宁晋：“我不想…从前我就告诉过你，如果你反悔，我就把你关起来。你恨我也好，恶我也好，你都逃不掉的。我的人能绑你一次，就能绑你第二次。”

“那晚天黑，又在那样昏暗的环境下…我刚刚从梧桐殿里来，手没能把握住分寸。真不是故意伤你。”他往下拨了拨宁晋的衣服领，果然看见已经结痂的伤痕，这人甚至都没有好好理这

何湛醒来是因上的疼痛。他茫然地醒来，突如其来的明光刺得他睁不开，他低看见宁晋坐在床边，将纱布一圈一圈缠在他的上。

“…你这是想关我？”

何湛踢了他一脚：“！”

宁晋瞳孔一一收。

“你别怕…我把知情的人全都杀了，景昭帝不会知的。”

“我不想这样对你。只要你听话，等我理好京都的事，我就带你回雍州。我们还像以前那样，你想什么就什么。”

怎么崩坏成这个样？！以前宁晋可从不会这样对他！

何湛上的伤因宁晋的不知轻重而再度裂开，原本不是很严重，就是有疼。他看了一圈才知这是在睿王府的破月阁，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却听宁晋冷着声说：“别费力了，我不会让你去的。”

“我错了。”

“谁知你的计划？”

“我事先定好的计划。”

何湛问：“那晚你为什么会现在皇城？”

何湛抓住他的腰带，宁晋顺着他的力，跪在何湛的膝盖前。

别动？何湛能不动？他撑着坐起来，狠狠打了宁晋一掌，这次是真打，打得又狠又响亮。宁晋受下，一声不吭地继续缠着纱布。

何湛眸沉了沉：“你已经知了？”

“……”这么脆，他怎么接话？

宁晋很听话，低着站起来，离床远了一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