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晋：“还有秦方…”

先前景昭帝时，符世明为景昭帝的军队提供了大量的兵，所以景昭帝才会容他继续开设大鹰旗。因为有皇上许可，没有人敢查大鹰旗的货，符世明就利用大鹰旗这条线继续盐铁和人的买卖，以此牟取暴利。

宁晋说自从秦方现后，他就一直关注秦方手中的案，先一步查到大鹰旗上的人是尚书符世明。

“宁晋。”

“控制大鹰旗的人是符世明，他不会亲自参与大鹰旗的买卖，大鹰旗的人也绝不会将主家供。我还会派人…我是说，睿

宁晋：“这件事…别说大理寺不敢接，景昭帝都不会。”

何湛赶住他：“…不用！这件事我自己跟他解释的！”

宁晋低：“关…关起来了。”

何湛闭了闭：“我揍你一顿，然后再认错行不行？”

离开破月阁之前，何湛问他：“我的那些人，你怎么理的？”

何湛：“……”

秦方被打得不轻。

何湛让宁晋把秦方给放了，宁晋说：“叔别跟他混在一起。他要查的线是符世明的线，只会给你招麻烦。”

何湛着走过去，往秦方耳侧靠了靠，胡诌：“他以为你是我养在外的…小倌…睿王觉得我好男风有损皇家尊严，所以才抓你来威胁我…哎，我以后再也不断袖了，没想连累你。”

“…我不知。”

宁晋铁着脸，僵持了一会儿，听话地走到秦方面前，让左右放开他，冲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，不情不愿地了声：“对不起。本王抓错人了。”说罢就转走了回来。

“…”误会！这绝对是误会！

见了宁晋，他怒声斥：“睿王？原来大鹰旗上面的人是你！”

何湛说：“作为赔罪，他已经帮你查到大鹰旗上的人是谁了。不过这个案，你可能要再放一放。”

秦方：“…？？？”

很好。

很好。

何湛：“走私盐铁不是小事，靖国官营抓这一块抓得很。景昭帝对你尚且如此，一旦抓住符世明贩卖盐铁的铁证，皇上不得夺了他手中的权。”

“所以…能放了秦方吗？”

秦方激动：“睿王这事儿也？我不怕他，我去跟他讲理！”

嘟哝了一声：“我都认错了。”

“行。叔说什么都行。”

“歉！”何湛皱眉，压着声音斥。

宁晋微抿着：“这件事，我来，不许你手。我怕大理寺盯上你。”

何湛正要上前扶住秦方，却被宁晋住肩膀：“不许过去。”

秦方也觉得这是何湛的家事，他的确不能手。只是这睿王…得也太宽了吧？

“为什么？”

宁晋侧过：“我没错。谁让他总围着你转？”

宁晋铁着脸，令人将秦方带过来。两个人推着秦方来破月阁的时候，何湛双泛黑，差被宁晋气得蹬上天。

真是有本事。

之前他被蒙关到铁室里，几个侍卫朝着他就一顿揍，秦方还以为是自己查得案动了某些人的利益，才招此祸。

“你不歉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