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左神温柔，带着些许怯意。皇后兴地跟他招手：“儿…快来看娘的小鞋好看不好看，你哥哥已经拿走一双了，这双是你的。”宁左走近之后，她又将另外一双虎小鞋给宁左，说：“你看，这下都有了。”

“慎王夜来此，所谓何事？”

她说些疯言疯语，宁左在景仁陪了她很久很久，夜里才了。

“是姜国谢惊鸿的人。”宁左将声音再压了压，说，“本王的人跟谢惊鸿一直跟到京城，发现他曾潜中，护着他的是淑妃中的人，而且他曾带着宁恪过。宁恪喊他义父。”

宁祈：“放心，凤鸣王府是铜墙铁，外的苍蝇飞不来。”

宁左沉声：“在青州一直有人盯着本王，起初本王以为是宁晋派来的线，派人去跟了跟，发现这些人跟姜国有来往。”

如今宁左成了废人，人们再也不会将目光投到他的上，谁也不会想一个废人再能什么，故而会对他放松警惕。宁左离开京城之后，很多事情都能看得清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，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

第115章驾崩

原本他是要住在驿馆中的，却在半路换了轿，去往凤鸣王府。

皇后皱着眉：“去啊！可不能自己一个人藏着，去叫弟弟来。”

宁祈一震，里全是惊疑。

“慎王在此关回京，莫非是为了…皇位？”宁祈从不喜拐弯抹角。

宁祈来到客厅时，宁左问了碗白，给客厅中的一株孟浇。见宁祈来，宁左说：“这里也要人照看着，任其枯萎实在委屈了这么好的。”

“一个废人，怎么扛得住河山？本王来此，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
“好看。上的老虎跟大哥那双一样活泼。”

“儿啊…我的儿…”皇后摸着宁左的，将虎小鞋到宁左怀中，原本黯淡的睛终于有了一丝亮光，“快，去叫你弟弟来，看看娘给你们得小鞋，一人一双，不要争不要抢呀。”

宁祈眉皱得，看向宁左的睛沉如寒冰：“臣不懂慎王意思。”

“母后。”宁左唤了声，行至皇后面前，缓缓抚上她苍老的手，“母后怎么不惜自己了？”

：“儿…你来看娘了？”

“…好，我这就去。”

皇后又哭又笑，着说：“是，是。左右左右，没有了左，哪来的右？没有了右，哪里有左啊？没了，都没了。”

他叫人推着他去，停了一会儿，人又将他推来。

宁左环顾四周，似乎在警惕着什么。

“娘…”

宁左笑了笑：“凤鸣王觉得本王来会有何事？”

“慎王不妨直说。”

宁左说：“消息传回来的时候，我也不信，所以就顺着淑妃这条线查了查。起初淑妃在王府中只是父皇的妾室，当时父皇是从楼里将她赎来的，我的人去楼里问过，将淑妃送楼的是谢惊鸿的人。记得淑妃刚府不久就传有

“姜国的人？”

“扶持四皇宁恪登基。”

宁祈皱了眉，宁左继续说：“抑或着在宁晋登基前，立刻找罪名将何湛放雍州，永世不得回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