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使了个及时制止了他，转问：“两位大侠可会捉鬼？”

夜幕降临。

家端上一盆粉蒸芋，神秘兮兮地：“那个厉鬼肯定是来复仇的！”

无双：“今晚我们就去会会她。”

无双被劝了些酒，又吃了些菜，一餐过半，却一块未碰。

“你的内力可以听多远？”十七少靠过来问他。

无双想，他若可以把余生的时间都在这个树里，那该有多好。

友如此，夫复何求。

无

村的老枯树是村的必经之路，树有一个大树，黑黢黢的，不见底，无双和十七少就藏在此。树虽然很大，但两个大男人挤在里面也不会太宽敞。他们天未全黑就已在此蛰伏，也许还要再等上好几个时辰。

“听说，都成了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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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好菜已上桌，村长情地为他们布菜。一桌蒸菜，一壶酒，一碟生，一盘白切。

家并没有发现十七少的异常，自顾自说下去：“那女鬼生前曾说过一个也不放过！所以，能逃的都逃了。”

无双在桌下轻轻握住十七少的手，用神关切地询问。他知十七少向来放浪大胆，而此刻被握住的指尖竟然在微微发颤。他在害怕什么？

十七少可不信什么鬼：“那些被抓走的人怎么样了？”

趁着村长去酒、家去端菜的当，十七少夹了一块给他，说：“不要因为我喜吃，你就全让给我。”

随着时间一一滴地逝，无双觉得自己可以受到更多东西：比如他可以闻到十七少的味，那是一混合了皂角、草药、烈酒的诱人气息；他可以听到十七少轻轻的呼声，并且到周围的空气随着边人的每一次呼都上那么一；他还能偶尔听到十七少咽的声音，同时想象着他的结上下耸动的样；有时他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十七少眨了一下睛的声音，然后他忽然想起他的睛是有多么。就在这份觉与想象中，世界不断地缩小、再缩小，最后缩成和树一样小，于是，现在这个树就是他的整个世界了。

白的脸，而且和生前的容貌一样！”他咽一唾沫，继续说：“还有人看到她大半夜在自己的坟前走来走去！”

无双心一，一时说不话来。他一生让过很多人，但只有这一个对他说这样的话，只有这一个察到了他的心，只有这一个反过来在乎他。

十七少努力平复心绪，扯一个笑容来回应。有些事情他可能永远也不会对无双说，毕竟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
十七少时不时就稍微动一下，换个舒服的姿势，比如将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，或者侧着往树上靠一会儿。每当十七少调整姿势的时候，他的肩膀就会有意无意地接到无双。在这个漆黑的、安静的、小小的树中，这若有若无的碰是他们所有的觉。

十七少的脸骤变，恍惚间前现了一张小小的、皱的人——一张孩的人。血已经化尽，如腊一样僵直，那睛的黑窟窿，只要看上一，便会瞬间被到死前的恐惧中去。这是他童年最的梦魇。

村长完酒回来，又给他们斟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