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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大人，放衙了。”顾念回过神来，赶快摆好书籍，长大迈冲了去。

秦雍是一气憋在中，上也不能，下也不行，直把那白脸憋的通红，见小侍从也偷看自己笑话，秦雍脸一下黑了下来，老这是丢脸丢到哪去了！

小侍从在门呆立，手还在开门：刚才那个黑影是顾大人吗？木木转过，想起自己的职责，小侍从继续保持微笑，冲着已到了转角的背影喊了一声“顾大人今日辛苦了。”

终是快熬到了放衙，顾念站起来捶捶腰，看着满桌的古籍，觉得造化人。

每次沈聿从中回来，见他被打得通红的手掌，都心疼的不得了，却也明白不打不成。

秦雍脸上突现几丝可疑的红，赶快回到原来话题上：“今日那杜光德送了一株玉学士给我，说是这玉学士只能真君才得。”

而教授经典夫又最是严厉，若是第二日背不熟文章，讲不文义定是要挨打的。

小侍从溜了去：秦大人好可怕～

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，沈聿便小心翼翼地为顾念涂药。顾念还清楚的记得那是御赐的药，用碧玉的瓶儿乘着，光溢彩，后来沈聿总是随带着。

后来日久了，自己也开窍了，对付起那些古籍经书是得心应手，夫的戒尺也没再动过，可自己也再没有收到小聿的，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想念呢。

那药凉凉的，见效也快却是有疼。见顾念疼的额角冒汗却不声，沈聿更是难受，便鼓起小脸一他的手，嘴里还念叨着“小聿给哥哥，便不疼了。”顾念看着无比认真的沈聿，只觉得心涨的满满的，角也涨的酸疼，只想下几颗泪。

“有话快说，莫要待时间久。”秦雍顺下气，想起今早的事面得意：“我得了一个宝贝！”顾念正望向秦雍，发现秦雍今日束起了发不免奇怪：“你带这白玉冠还不够年岁吧。”

回到家里，顾念奔向饭厅，却没有发现本该端坐在这儿的人，有些失落：“二公呢？”

顾念伸手了太，慢慢咧开嘴：鱼儿上钩了呢。

顾念余光瞥到一个黑影近，直接把秦雍推开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贤弟家世厚，广结人缘，如今又相识伯乐，想来定能平步青云，顾某自不能相比，也不敢攀。”

顾念嗤笑：“那还真不该在他手里。”秦雍四周望望，凑到顾念耳边低声：“他可是说我定能阁拜相呢。”

秦雍冷哼一声，提脚走门外，余光向后一探，已然没了黑影。

心气顺了不少，拿起茶杯给面的抿了一，茶刚，秦雍的五官就皱在了一起，一吐了来，嫌弃地看向顾念：“亏你也是跟沈二生活了这么些年，这样的茶也能？”

顾念颇是赞同的，朗声：“是不能，来人，换盏新茶来。”

小时候自己最是疼古籍课，古籍晦涩，沈伯父又不赞成看批注本，所以理解起来颇觉吃力。

秦雍嘴角噙着笑，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服：“顾兄再怎么也是与我同窗几载，小弟会害顾兄吗？”顾念面不动：“秦大人用心之苦，念于肺腑。不过公务繁忙，还请秦编修以公务为重。”

门边的小侍从快步来收拾了茶，趁空偷瞄了秦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