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沉默，听到锣声响起，秦雍扬起笑容，恢复了往日的喋喋不休：“这戏园里来了个新相公，那唱功，那段，啧啧啧，真真是这京城第一个，保你看得上。”

“谢过两位大人捧场。”声音清灵，面上柔媚，却不蛊惑，倒也是个人。秦雍笑：“你唱的曲儿甚是好听，你习曲多少时间了？”玉官见这两人皆是翩翩君，毫无玩之心，心中敬慕，便坐下谈起来。

顾念不再搭话，神已是全到了台上的旦角上，秦雍笑着端起茶：“名不虚传吧？”那小旦波向这边溜来，也是一双桃，也是那般眉致。

顾念岿然不动：“我可未曾听过这样的话。”秦雍声音瓮瓮：“七皇整日里就这般用功？”顾念反问：“那你认为他该如何？”

顾念面上微笑，似是认真看着这个段，里却没有聚焦。一曲终了，顾念叹到：“那姿韵是世间再没有的。”秦雍咋：“可惜近楼台难得月呐。”顾念挑眉，从来只有近楼台先得月的。

杜慕文直盯顾念：“顾大人看这玉官是不是熟

最近的这文渊阁就大皇与七皇在，两人本不对盘，基本不说话，一说话便火药味重，所以文渊阁里寂静非常。今日又来了秦雍这个祸害，气氛更是微妙，每个人各怀心思，僵僵的过了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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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，我的杜大爷呐，咱们玉官今日已唱完了，现在谢呢，哎，哎，爷，您不能……”

往常没有大学士来讲学时，文渊阁都是皇们在温书论策，气氛颇为烈。可现如今二皇弱，还得天天用药稳着；五皇整日里想着拉弓箭，恨不得天天不用来才好；而九皇自从上次受伤后，如嫔是看得的，再不让多来这文渊阁。

秦雍拱手，面上也是笑：“杜侍郎雅兴。”顾念不卑不亢：“下官见过杜侍郎。”玉官低掩去中的厌恶。

终是熬到下学，秦雍抓住要往家飞奔的顾念，车里，直接让车夫驶向戏园。

包厢外传来小二的声音：“二位大人，玉相公前来致谢。”秦雍倒是打赏了几两银，没想到这玉相公竟还亲来谢。

这老七可是与秦雍不和……

“秦大人是本殿下年幼时伴读，便还是秦大人跟我侍读吧。”大皇脸微变，立刻反驳过来：“秦大人的格怕是与七皇弟不和。”

宋之问站在那颇觉自己多余，真想念自己在翰林院的一亩三分地。秦雍更是站立难安，向顾念投去个神。

顾念坐在梨园包厢里疼：“你就这般害我？”秦雍面上恨恨：“没一个好东西，明日我就走。”

已成定局，众人回到书桌前开始温书。

砰地一声，门被推开，杜慕文大步迈，看见秦雍与顾念一愣，随即笑了起来：“我说谁有这般大的面，原是秦大人与顾大人呐。”

林渊赞许望向顾念，心里明白：“既秦大人与七殿下幼时便一起读书，那如今还是照旧吧。”

顾念见他重振神，不再担心：“我与秦大人有这般熟？”秦雍打开折扇，轻轻摇动：“我秦家百年望族，岂是随便就认定了主？再说了，我与你也好，才更值钱呐。”

顾念心领神会，走去林渊旁，低声：“掌院，秦大人可是当年皇上亲的伴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