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双的面容升起几丝红，却也不再似先前的逃避，静静站着，听那人能说什么。

得民心者得天下，天启帝眉舒开，手心手背都是，大皇儿也该封王了……

“我见青山多妩媚，料青山见我应如是……”

顾念见七皇走去，来招呼秦雍回家。秦雍站起来，已是不见半颓，顾念拍拍秦雍肩膀：“七殿下不愿你去涉险。”秦雍苦笑，可我愿啊，你可知我最不愿的就是看你如此之累吗……

秦雍低着，“臣是去玉门关的最佳人选。”七皇不说话，手指轻扣桌面，“秦大人名门，滨州这等穷苦之地，自是不得大人的。”

“皇上，臣以为七皇贤仁内敛，可抚灾民之痛，得民心。”

慢慢凑近，低语：“顾大人你们一甲三人皆是龙凤啊，秦大人升工郎中，宋大人升兵郎中。”

七皇起，“那便不让他得势。”语调平常，却似有万般重量，令人信服。秦雍瞪大了睛，既是骄傲又是心疼，少年已成王，自己追不上了呀……

五皇看着从小就跟自己一起长大的七弟，知他虽是冷面，对自己却不冷心，使劲把泪收回，“五皇兄无事，小七快去写策文吧。”

回府去陪自家小聿吃饭才是正事，刚到廊下便看到了沈聿在池边等他。

七皇也是心疼，上前拍拍五皇兄，中关怀。这次是要震慑，而不需真正的开打，五皇兄虽是跟在母后边长大，却没有记名，份还是低了些……

顾念把人拥怀中，在耳边呼气，“青山，你说是不是啊？”

顾念抚上青丝，一只手拉起沈聿攥的手，缓缓开：

顾念刚下车，就看到一辆生的车停在门，整好衣衫，快步向正厅走去。

夏永笑容更，他不说这位大人明日也能知，不若卖这位红人一个人情。

秦雍一阵难受，这人明明知他不在乎这些个，“你何苦说这样的话来激我，我知你是不放心，可顾念不是说了吗，若是让大皇在边关得了势，你……”

沈聿瞪，没了？

夏永连忙推辞“老还有几份圣旨要去宣，回来定向顾佥都讨杯茶喝。”顾念心下明白，给夏永一包碎银，“顾某可否请夏公公知会一声，明日上朝也不至于失礼……”

顾念拱手谢过，看着夏永远去的影，慨秦雍的执着，也好，本来他就主张带着秦雍，这样秦家的立场也算明确了吧，别人也会默认那吏是他们的势力了……

文渊阁已是下学，皇们都走的差不多了，秦雍磨蹭在七皇边不肯离去，七皇也不说走，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
“此次行程凶险，秦大人这样去了也只是给本殿下招麻烦，还是留在京中吧。”檀香慢慢消散，秦雍垂坐在桌前……

一双手臂也是慢慢环住顾念的腰，咬牙：

“恭喜顾大人升左佥都御史，这是大人的官服，还请大人收好，明日穿好上朝。”顾念接过官服，脸上微有笑意，招呼清竹奉茶。

清棱棱的眸望来，顾念又是沉沦了，“小聿，我怕是过几日就要走了，有些话我要对你说……”

…

宣政殿，李清和看着天启帝着眉，想起朝堂之上杜光德一派的咄咄人，中担忧。

天尚明，风微燥，荷初香，人独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