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殿下，顾大人已过了城门正往这里来了。”

少年手牵手走到书架后面，靠在墙角悄悄蹲下，一人拿起一块海棠酥，相视一笑，一小块直接嘴里，清甜在中蔓延，几吃完，还意犹未尽的嘴角，满足非常，少年笑开，似扑面而来的光。

过了一会儿，门外的小童又了一下，清竹直起，跪在床边轻轻将顾念叫醒。

顾念，看来黄有为是跟何其坦他们通完话了，自己只作什么也不知，大病初愈的病弱样就好了。

“秦大人？”小福实在看不下去了，秦雍呆呆：“嗯？”

“秦大人这外袍怎的还不换下来？”小福看着还是直勾勾的盯着主的秦雍，不禁腹诽，主不是向来不喜别人一直看着他吗？还有，这小秦大人怎的也不知收敛些……

屋里，清竹看着自己的影，有些失神，再烈的光下也是有影的。

沈聿跟上他，家里这书甚少，前几日看的那本倒还不错，自己也有几分兴致。恰巧这里还有那便再找来一看，说不定还能找到些有用的，收集起来一并与顾念寄信过去。

小书童心里喜这位好看还有才的公，嘴上一直不停：“小的记得公上次拿了好几本斫琴的古籍，今日书屋孤本是琴谱，公可要移步一看？”

刚店里，小书童麻利地迎上来“公您来了。”沈聿抬瞧去，还真是巧，又是原来那个小书童。

黄有为受到顾念在盯着自己，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没说，放下饭碗：“忘了告知大人，黄某已修书给巡抚大人，说顾大人一直住在医馆里，确是不适便又在黄某府中停留一日，今日好些便能回去了。”

沈聿把那几本古籍翻了一翻，看着都还不错，便叫小书童都包了起来。

沈聿笑了笑，还真是妙人巧事，小书童见他似是有意，喜笑颜开，连忙带路。

顾念也不恋床，穿衣洗漱时便将昨天的事都迅速过了一遍，顿疼，今天得尽快回滨州。

青枝在外面又请了一次：“公，书屋到了。”沈聿睁开双，不复犹豫，提衣下车，望着熠熠生辉的牌匾，在脑中过了一遍：姓顾名聿，号上清居士，钱塘人士。

“小七，今日我特要家里厨了海棠酥，揣在怀里还有温，你赶快尝尝。”

“顾佥都可还好？”顾念不愿与黄有为对视，向位上坐去：“无碍，黄大人也请坐。”

七皇心里轻快些，笑对上一样放松下来的秦雍，平时见惯了七皇的面无表情，亦或是戏谑，乍重见这般纯粹的笑，小秦郎中毫无防备的呆了，这般笑容是多少年未见了。

“老爷，你的脸黄黑黄黑的，底乌青乌青的。”顾念看向铜镜，正：“幸亏你二公没跟来，不然这副模样定要被嫌弃了，再说我这不是正在生病嘛。”

“上次那般的书还有吗？”书童咧开嘴：“公来的真是巧，昨日来了一些书，今日刚摆好。”

一时无话，顾念觉得倒是还能自然，看了一黄有为，不想让他太过憋屈，不成想人家可是比他还要怡然，那饭量毫不见少。

秦雍回过神来，看向已沉浸在案的七皇，直觉那人是在听，脸上有窘迫，

清竹一想，也对，他家老爷现在可是抱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