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，娘娘说那贤妃妹找了国寺的姑看了风，那余贵嫔要迁到娘娘里去。”

“那姑既说有人碍了七皇的运，那我们就帮皇上找来到底是谁阻了七皇的，不用再等国寺算他个一月两月的，早日替七皇除清祸害才是大事。”

夏善笑了，是，他是有救人的念，但再有善念也不会这般火急的赶来，连党争的风也顾不上避一避。

“嗯，我也只知你是夏善，号明一罢了。”沈聿不愿多谈，夏善是聪明人，顾念又被秦雍派来的人叫走了，他不太通人情世故，还是少说些的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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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开始只是侵害，若不制止，以后便犯命数，事多有不顺。”

杜慕文听了一顿唠叨，瞅着父亲喝了茶，立刻转了话题，“韩公应是快来了，父亲不去内阁当值？”

天启帝攥手中的素绢，中一片黑沉，“韩琛几时完法？”

王瑾素吃了一惊，抬起小脸望向皇上，天启帝虽也是吃惊，却不显，安着小女“这几日朕陪着你，让她们给你挑个好去。”

虚净问个清楚。

“妥了，在韩公完法之前定能完事。”

小女抓住一片衣袖，“有皇上龙气镇着，嫔妾不怕的，不怕的。”一时温馨满室。

夏永亲自引着虚净来到了一座恢宏的殿前，气派奢华却没有人住。

“请虚净师父也将这里看一看。”

杜慕文暗恨自己嘴快，他怎能不知，有时他还要在朝堂上与父亲唱反调。

“韩公说约在午时。”夏永有搞不懂主了，韩琛那样的还真了主的？

“朕知了，完法立刻让他过来。”

“昨个儿让你找的刘千可妥了？”

“你怎么来滨州了？”沈聿不明白，夏善不像是山东人啊。

杜慕文睛一转，了然一笑，“儿望尘莫及。”

“怎么个不利法？”

“上清甚少夸人，既开了，我得使十一分的本事让你瞧着才是。”青枝挑挑眉，想起顾念的嘱咐，牢牢记下了这一句。

杜光德不显脸，对从小严苛培养的女儿他还是有信心的，只是这个儿不太成，“娘娘还没慌你慌个什么劲儿，这才多大儿的事，你就了阵脚，这样以后怎能挑起杜家的担……”

夏善抿下一茶，嘴撇了撇，“吴老说他从没有拿不手的徒弟，也没有学本事只求自保的徒弟，还说我再这般整日的混下去他就把我踢药园，正好钟叔说你在这儿我顺便来看看你。”

“吴是济世名医，你既拜了他门下，定是存着救人的念，又何必这样自讽。”沈聿觉得夏善应了他那个名，是个善人。

风一程来雨一程

“上清，怪不得你只让把帖投到钟叔那儿，原来顾佥都是你兄长。”夏善看着顾念远去的背影开始叨叨。

杜光德脸上终于见笑意，想起别的事，有些不满，

天启帝也不有疑，毕竟国师都自国寺，钦天监倒是没甚本事。

“启禀皇上，小主的余芳阁临，现是天微星在主，贤妃娘娘是火命，若是一直在这，怕是会对龙不利。”

杜光德放下茶杯，看着儿亟不可待的样叹了气，“这么上赶着去，你是连避嫌二字不会写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