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文老师笑着说，“这是准备参加作文竞赛的同学。”

“哇靠，你听过沉域送谁回家？这次不会认真的吧？真女朋友啊？”

光温柔地洒下来，早自习尚未开始的教室里笑闹一片，女生聊着最近的八卦、男生讨论着喜的球星，陈眠站在后门，忽然伸手，看见光落在她手心，像是焰火般忽然了她一下。

“我同桌都没来，迟到的都不怕，我睡个觉怕个！”

宋艾咬着烟嘴看她笑，“你这小畜生说句心疼人的话都不会是吧？”

“鬼知，废

陈柯走过来，对陈眠说，“陈眠，语文老师说让报名竞赛的去一趟办公室。”

陈眠起，跟着陈柯往外走。

他手里还拿着金属扫描仪。

“文科班？铁啊，带手机怎么还被抓到了？”

一直没说话的陈眠课本停留在第三十二页。

“对了，昨天那事还有后续呢，林琳跟我说这回觉真不一样。”

陈柯问她，“这回竞赛题目你想好选哪个了吗？”

在理科班门和陈眠说过话的级长一就看见她。

前排来了就补的刘俊杰也没回地了一声，“莉，八卦小儿声，影响人睡眠了。”

“你睡个！一会儿就早读了！”

到办公室的时候，被赵莉莉念叨了一个上午的术班女主角也在。

陈眠站在队末，跟老师报了题目之后，拿了资料，还没走办公室，又被忽然来的级长给叫住。

“嗯，人生加减法。”

乔之晚边的朋友拉了下她的胳膊，“走呀，回去上早自习了。”

陈眠和陈柯一前一后地走。

从地狱坠落人间。

“之前沉域边的那些觉都没认真，就有女方剃挑一的觉，这回还真不是，就昨晚，林琳在微信上还跟我哭来着，说沉域开机车送术班那个回家了。”

“怎么回事？不是前几天刚查过一？”

“，黑猫又来查手机了。”

“真巧，我也打算选这个。”

“说是在文科班女生那儿搜了手机来，现在全年级搜查呢，声势浩大。”

陈眠敛着眸，没说话也没看她，视线停在地上砸碎的啤酒瓶上会儿，然后拉开房门，走了去。

*

陈眠停住脚步，队伍最前方的乔之晚也忽然停住。

赵莉莉叽叽喳喳。

她校服外上有些颜料，正低着听老师说话，修长的脖颈白皙，像天鹅。

赵莉莉刚打完回来就看见陈眠站在后门看着自己的手心发呆，她有些好奇地凑过去跟着看了，“你在给自己算命吗眠眠？”

昨晚发生的一切在踏走廊的那刻似乎就成了只她知晓的秘密。

级长了下，接过名单看了，然后念了陈眠的名字。

“嗯。”乔之晚收回视线，跟着走了教室。

“陈眠。”级长冲她伸手，在语文老师有些莫名的神中，对她说，“手机来。”

”

“没。”她收回手，跟着赵莉莉回到自己的位置。

没关的窗冷风来，哗啦啦地翻着书页往前。

……

赵莉莉就是个八卦女王，在学校全靠八卦续命，自己说着都来劲儿。

三老师办公室是在对面楼，中间一走廊连贯着两边。

门外却是个艳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