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眠收了试卷，折迭放包里，看着是还要回去再看一遍的意思。

沉域刚说了这事儿，陈眠有个准备，嗯了一声，拿了笔在上面填了内容，手机号码照例填了沉域司机的号，地址填了盛世豪。

赵莉莉有些羡慕她的力，“眠眠你对学习的情就跟痴遇着帅哥似的。”

话说得自然，她父母离异这事儿也不是秘密，陈眠单亲家也是贫困生资料上的一项，当初主席台上演讲更是把这个当衔全校人尽皆知，这会儿‘妈’这个字说得自然，让赵莉莉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陈眠这妈消失了近三年。

赵莉莉看他那表情，有些愤愤不平的准备跟陈眠说些什么，嘴还没张开，数学老师就抱着试卷走来了，东西往讲台上一摞，看着底下恹恹的同学们，戒尺拍得啪啪响。

再来一节晚自习的讲试卷，下课铃声落人耳朵里就跟往海里丢了个救生圈没区别。

没几个好词。

然后就听取唉声一片。

赵莉莉有些惊讶，“你搬家了呀眠眠？”

陈眠把资料给了陈柯，不意外，陈柯看到地址意味长地看了陈眠一，什么也没说，拿着资料就走了。

话刚说完，在位置上整理资料的陈柯就朝她们走了过来，赵莉莉立闭嘴，陈柯朝陈眠伸手，“就差你了，填完了吧？”

赵莉莉瘪嘴，“我能有什么问题，完全没问题。”

说完，手伸在下扯了一下陈眠的衣服。

有些恍惚地哦了一声，犹豫了会儿还是小声对陈眠说，“但我觉得你要是这么填，让陈柯看到，一定会借题发挥的，说你住这儿不符合申请标准。”

沉域也没为难人，撤了力，看人逃也似的抱着杯立奔向拐角，手指着自己外袋碰到纸巾，无声地笑了声。

他再度对她说，“陈眠，你真是，又菜又撩。”

陈眠踩着上课铃声的班级，刚坐下赵莉莉就拿了表格给她，上写着走读生资料，“你刚才去厕所，班主任让陈柯统计的，我帮你要了一份，你不是走读吗。”

完全秉持一个萝卜一个坑的标准，穷萝卜住窄坑，富萝卜住宽坑。

贫困生申请标准。

赵莉莉看陈眠要拿给他，急得小声喊她名字，“眠眠——”

“嗯，我妈住这儿。”

离拉近，手被人拉着，后退的步伐刚迈，就听见沉域毫不遮掩的嘲笑声。

“同学们！打起神来！看看讲台上的考倒计时，神儿啊，要睡等考结束了再睡，第一排的同学往后传下卷。”

像个隐形金字塔，从底层一下迈中层，必然会引发议。

这回在学校给他放纸巾是又菜又撩。

烟那回是又菜又玩。

陈柯看她，“你有什么问题吗赵莉莉？”

陈眠从台面上拿起自己的杯，“我要回去考试了。”

一整天的考试榨了人的力。

盛世豪因为毗邻绥中，所以学生里没人不知的，中生平时除了学习之外没什么正事儿，统一校服的着装下隐形攀比内容就是鞋、手表、手链，以及住的地方和平日来接送的车辆。

才告过状的陈柯显然不是个善茬，赵莉莉是真情实地为陈眠担心，甚至主意，“要不你一会儿直接给老师吧，别让陈柯去给了，他就是个大喇叭。”

这形容也形象，评价完别人又评价自己，“而我，就是被弹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