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正语从午夜当中突然醒来的时候，就听见隔传来的细微的人声。他在模糊的睡意中辨认着，然后就逐渐清醒了。他哥和小晴在隔什么，他一下就了然于心。秦正语平静地躺了一会儿，然后起，蹑手蹑脚地走了房门。

在十五岁生日的夜晚，秦正语人生中第一次遗了。不消说，他在梦里成为的那个形象，让他醒来以后惊恐万状。但经过了一阵思之后，他突然冷静了。他早就知自己跟别的孩不一样，这迟早会显现来的，他早该好心理准备的，何至于那么慌。他把内脱下来垃圾桶，在桌前找了一张纸，再拿了一支笔，想了两秒，然后落笔写下“遗书”两个字。

房里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，把床上发生着的事情照得朦胧而神秘。秦正思的后背被覆上了一层油亮的黄光，肤光洁绷，肌脉络起伏有致，他下压着一个女人，女人小线条柔而畅，从他的肩上淌下来。秦正思向前耸动着腰，把她得吱呀叫嚷起来。秦正语了自己的手掌，没有修剪好的指甲牢固地掐了里。他看见秦正思俯下去吻住对方的嘴，然后突然说了一句“浪货”，接着又是一句“你怎么这么……”，女人笑起来，在他脸上轻轻地扇了一掌，然后又被住手腕，秦正思动作猛烈起来，她发的声音像痛苦之人的，然而离他们几米开外的秦正语知她并不痛苦，她愉快，她兴奋，她快登极乐，她在秦正思的下像一尾贪的活鱼。

秦正语那天晚上看他们都安歇了，才回到自己屋里。躺在床上，他有些愣怔，脑里想的是他哥怎么对小晴说那样的话。他哥这个人，在他面前永远有一副严肃的面目，这样的人，怎么能说或浪这样的形容词，秦正思的面目端端正正映在面上，却忽如其来地被一颗石给搅散，秦正思明白，这颗石是自己亲手扔下去的。秦正思在他心里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，秦正思也许有很多面目，他都是不知的。

05.

小晴留下来过夜的这个晚上，理所当然地睡在了秦正思的房间。

秦正语写下“遗书”两个字，然后开始发愣。他把笔杆放在嘴里咬了两下，然后开始瞎写一通。他是这样起的：我叫秦正语，是

在跃闪动，还有烛光背后浮着的两张微笑着的脸，男女的脸。秦正语在蜡烛面前合上掌心，许下了永远像个小孩一样快乐的愿望，许完以后，又加了一个：希望哥哥永远健康，永远在他边。他睁开，把蜡烛一气给灭了。

小晴噔噔地跑去把灯打开，嬉笑着凑过来问他许了什么愿望，秦正语才不答她，把愿望说来就失效了。秦正语想起自己以前过生日，许的愿望都是什么有很多的钱，很多的玩，或者拥有各超能力，但十五岁的时候，他想永远像个孩一样天真任地快乐下去，然后秦正思也永远活在他的侧。他想着，突然觉得里漫去一阵海般的惆怅。

他哥房间的门地关着，秦正语看了一会儿，然后往厨房走去。厨房那里有一扇窗，斜对着秦正思房间的窗，正好能看见他房里的情景。秦正语在一片灰的混沌中站着，觉脚底沾上了什么腌臜，但他顾不得这个，他只探了往他哥房里看去。